张成勋把酒杯端在嘴边，没立刻喝。
他听着，眼睛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
体，瞳孔在酒面上映出一个小小的扭曲倒影。
过了几秒，他点了点
，把杯子放下，声音变得比刚才认真了些。
“知道，这我知道。最近一个月我已经把上限压了不少，以前一场过三百万我才签字，现在超一百五我就拦。你们翻账本应该能看到。”他说话时一只手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指节，节奏稳定，像是在数数字，“年底那两
到时候我再把几个散户踢出去。这些
留不留都无所谓，反正大都在我们手上。”
李政赫把雪茄叼回嘴里，靠在沙发靠背上，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
朴泰锡也把杯子端起来，喝了
酒，点了一下。
这两是赌场的
东，但只是半个东钱是他们出的，经营权却全在张成勋手里。
论后台，两仗着资历老；论管理手腕，张成勋比他们加起来都强。
所以每次谈公事，两该敲打的时候敲打两句，但最终风向还是会顺着张成勋的意思走。
“行了，风声的事就先这么着。”李政赫摆了摆手，把烟灰缸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还有个正事上次跟你提的那个澳门那边的新业务，有兴趣没有？那边负责明天到，你要是想谈，我安排个饭局。”
张成勋靠在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眶处落下一小片
影。
他思考时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睛半眯，安静了几秒。
“什么条件？”
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三方会谈进
了另一个议题澳门的分成比例、担保资金、对接的时间节点。
张成勋的声音越来越稳，说到数字时语速飞快，偶尔夹一句不容商量的短句，和刚才在楼下那种慵懒的“
得舒服”判若两。
李政赫偶尔
一句，朴泰锡大部分时间在喝酒，但眼睛始终跟着张成勋的话转。
酒瓶里的琥珀色体越来越少，烟灰缸里的雪茄灰越来越厚。
与此同时四楼vip包房。
那束光还亮着。
甘田未央的意识从一片浑浊的黑暗中慢慢浮上来。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大腿内侧有冰凉的体，黏稠的触感在皮肤上
了一半，残留的湿润部分被空调的冷风吹过，凉得她打了个颤。
膝盖磕在地板上，传来钝钝的酸胀，关节部位的皮肤早就磨得发红。
然后是听觉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但微弱，喉咙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试着睁眼，睫毛黏在一起，视线一片模糊，过了好几秒才聚焦。
自己跪在一滩白浊和透明体的混合物里，红色细绳内裤还歪歪扭扭地勒在一侧大腿上她抖着手把内裤扯正，动作又笨又慢。
她得起来。
这个念很清晰，但身体不配合。
她双手扶着赌桌的桌腿往上撑，手臂上的肌
抖了几下，肘关节刚撑开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又跌回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浑身上下每块肌都在抗拒指令，连握紧拳的力气都没有不是因为刚才的
太激烈，而是更早之前她喝下去的那杯水。
张成勋给她喝的，说是什么提神的东西，但喝下去之后身体的力气就开始流失，越来越沉。
她又试了一次，咬着牙把手臂撑直，上身勉强抬起来几寸，但
部和腿沉得像灌了铅，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怎么也抬不起来，最终手臂支撑不住沉重的躯再次跌坐回地上，夸张的肥
尻在硬木地板上挤出闷闷的声音。
她趴在桌腿旁边，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桌腿上。
这时，门开了。
不是大开的，而是被推了一条缝，停顿了一秒，然后整个推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嗒、嗒、嗒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她身后停住了。
金秘书站在那里，低看着她。
她叫金秀雅，是张成勋的上一个秘书。
二十八岁，身材偏瘦，脸蛋尖尖的，化了很浓的妆，但眼角的细纹还是盖不住，嘴角往下挂的弧度透露着某种不加掩饰的刻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裙子紧得走路时
扭得夸张，但和此刻趴在地上的甘田未央相比，她的身材瘦得近乎寡淡。
她知道这一点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更恨眼前这个
。
她是被张成勋换掉的。
上个月她还在张成勋的床上，这个月就被调去陪那些满身烟味的赌客喝酒。
而替代她的，就是这个被昏在地上的新来的。
金秀雅低看着甘田未央。
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