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远松开了她的嘴唇，抬起
，看着她。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后悔吗？”他忽然问，声音沙哑低沉，“当年你选了他，你后悔吗？”董芸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摇了摇。
林远看不懂那个摇是什么意思。
是不后悔？
还是不想回答？
还是——有别的意思？
他没有追问，因为药效让他的脑子已经无法
想。
他只剩下一个念——占有她，释放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董芸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耸，脊背撞击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发出一道道的闷响。
她没有喊疼，没有求他慢一点，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林远在一阵猛烈地冲刺后，身体猛地绷紧。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那声音里混合着欲望的释放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
绪。
滚烫的
猛地
出来，一
一地浇灌在她身体处。
董芸感觉到那热流涌
体内，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眼泪又滑落了一滴。
林远伏在她身上，大
喘着气。
他的额抵在她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
的余韵，也是药效尚未完全消退的迹象。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抽出自己的
。那根阳物即使过之后依然半硬，沾满了两个
的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董芸的身体顺着玻璃滑下去，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林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扶住。
她低着，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撩到腰间的旗袍下摆，用手背擦了一下湿透的脸颊。
两个就这样沉默着，站在阳台上。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和楼下后花园里隐约的虫鸣。
林远靠在玻璃围栏上，看着她。
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衣服。
她的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把旗袍侧面的盘扣扣好。
他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胛骨，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不是心疼，也不是后悔。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他以为，会让他满足的报复，真正做完之后，并没有让他有任何满足感。
他就那样静静地靠着，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过去，从背后伸出双手，贴在她的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董芸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林远没有松手。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她低着，不愿意看他。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
，
她看着自己。有声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哭红的眼睛，凌
的发丝，被吻花的红。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董芸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但她没有说话。
林远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
他身体里的药效还有残余，那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他还想要她。
他想把她放在那张大床上，好好地、慢慢地、面对面地，再要她一次。
他想看清楚她的脸，看清楚她的表，看清楚她眼里的每一丝波动。
他走进房间，走向那张大床。就在他弯下腰，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董芸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
她的力气很小，甚至称不上是推。但她按在他胸的那只手，让他停了下来。林远低看她。
她的脸上泪痕未
，发散，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极低极低，低得几乎只有唇语和气息：
“房间里到处是摄像。别在这里。”
林远的动作凝固了。
他弯着腰，抱着她，距离那张洁白的大床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慢扫过整个房间——床那幅巨大的装饰画，对面电视柜上的摆钟，天花板上的吊灯，墙角的花盆，甚至床柜上的闹钟。
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可能藏着针孔摄像。
他看不出任何
绽，这些探一定伪装得极好，但他知道它们一定在——郑强盛这种，做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
一寒意从他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