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床单,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臭婊子,翅膀硬了,敢回嘴了,你是在要挟我吗?你还想泄露我的事?对那个小白脸说吗?”
郑强盛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胸
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那条皮带扣被他啪地一声解开,他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
牛皮制成的腰带厚实而沉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握着皮带,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马军站在一旁,看着趴在床上的董芸,嘴角浮起一丝
冷的笑容。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胸
上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痕。
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
恻恻的、令
不寒而栗的期待。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你死定了。”他斜着眼,冷冷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