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安慰,是一个黑暗的念:至少,自己没有像夏沃蕾那样被塞着器具。
这个念让她厌恶自己。
但她还是这样想了。
上午的灰河恢复了常的嘈杂。
搬运工推着板车穿过巷道,早点摊的油烟味混合着河水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没注意到一个穿着撕制服的一瘸一拐地穿过街区,也没有知道昨晚在一座废弃仓库的地下,枫丹秩序的守护者刚刚失去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那个握着相机的记者,开始了她的背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