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闷住的尖叫在更衣室里回
，尖利又凄厉。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上
蹬踢，高跟鞋踹翻了矮桌上的茶杯，瓷器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茶水溅了一地。
唐镇等她停止挣扎。然后，他拿起剪刀，沿着另一条大腿内侧，开始剪第二刀。
“刺啦——”
“刺啦——”
“刺啦——”
每剪一刀，千织就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双腿拼命踢蹬。
但药效让她的反抗毫无力道，高跟鞋只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出弧线。
唐镇不紧不慢地剪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刀一刀，剪刀与丝袜纤维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夏洛蒂举着相机。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与剪刀声
错，像是在为这场慢条斯理的
力伴奏。镜
里是千织扭曲的脸——那张平
里总是挂着不屑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完全变形，眼眶通红，嘴唇在丝带后拼命翕动，发出模糊的辱骂。嘴角的
水浸湿了丝带边缘，
紫色的长发凌地散在沙发扶手上，有几缕已经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了脸颊上。
“漂亮。”唐镇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千织腿上的黑丝裤袜已被剪成无数细长的布条，从大腿根部到小腿再到脚踝，像一片片被撕裂的黑色花瓣层层叠叠地挂在两条腿上。
布条之间的缝隙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在光下泛着因为挣扎而泛起的
红色。
膝盖上方的腿最
，被剪刀无意间划过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某种预演。
唐镇伸手捏住一片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条，轻轻一扯。
布条被扯断，发出“嗤”的一声脆响。
那片布条连着底裤一起被扯动，露出大腿内侧最白的那一小片皮肤。
千织浑身一颤。“呜——！！！”
“这些丝袜裤，”唐镇拎着那片断裂的布条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你自己设计的吧？千织屋的招牌产品。据说一条要卖三千摩拉。”
他松开手，布条飘落在千织脸上。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现在它一文不值。”唐镇站起身，将剪刀搁在工作台上，“不过还有更值钱的。”
他走向工作台，拿起那件摊在台面上未完成的礼服。
丝绸面料在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裙摆已经缝了大半，腰线处的手工绣花繁复
美，至少用了五种不同的针法。
旁边的针线盒里还有配套的设计
图——那是千织亲手画的效果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尺寸和面料编号，每一笔都工整细致。
“这就是你昨天在赶的那件？”唐镇拎起礼服，对着光端详，“那维莱特大
亲自订的？”
千织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她那双泪水模糊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唐镇手中的礼服，喉咙里发出哀求般的呜咽。
那件礼服要下个月货给最高审判官，如果做不好，她将直接面对那维莱特本的质问。
那个男在审判席上连神明的面子都不给，她一个小小的裁缝，拿什么去解释？
“想让我放下？”唐镇重新拿起剪刀，将刀刃对准礼服胸的面料。
他的动作很慢，让千织能清楚看到刀尖抵上每一根丝线。
锋利的刀刃反
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在礼服上投下一道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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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织拼命摇，泪水随着摇晃飞溅在沙发扶手上。
剪刀合拢。
第一刀从领剪到腰线，切
净利落，丝绸沿着织纹绽开，露出底下的内衬。
第二刀横向划开胸前的面料，绣花被截断，细密的针脚一根根崩开，发出细微的“嘣嘣”声。
第三刀斜着下去，整片裙摆被劈成两半，垂下来的半截裙摆在空中晃，像一个被砍断的梦。
千织发出了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哀嚎。
那声音已经不是愤怒了——是撕心裂肺的、被夺走心血的绝望。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剧烈地颤抖，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丝绸碎片，眼泪不停歇地往下淌。
每一片碎布上还能看到手工绣花的针脚，那是她昨夜一针一线缝上去的，现在散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沾上了刚才摔碎的茶水和灰尘。
唐镇将撕成两半的礼服扔在地上，鞋底踩过那些致的手工绣花。
丝绸碎片裹着他的鞋印，被碾进了地板的灰尘里。
然后他拿起设计图——那张千织亲手绘制的、标注了上百个尺寸数据和面料编号的效果图——当着他的面，一撕两半。
“不——！！！”千织终于透过丝带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