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
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
道
处。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有声
接着,将军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内壁死死绞紧、层层吸吮,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弄他胸前两点已然突起的敏感
。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浓稠的
一
被她全数吞进体内。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细细感受那根刚泄过的阳物在自己体内逐渐软化、温热地贴着
脉动。
【记住。】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
、第四
、第五
。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
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
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
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
,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巨
因冲击而前后晃
;有时她坐在他脸上,强迫他一边舔一边被她用手撸到
;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硬挺的
茎,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感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白天行走时,阳物会不由自主地半硬;一进帐,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与皮革味,就会立刻完全勃起。
他开始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舔法、怎样的
度、怎样的节奏。
他学会在她高
时用力吸吮那颗核,让她腿根抽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喘。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下去。
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
……会被分成三等。最强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
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没有说话,皮绳轻轻晃了一下。
【男
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热衷维持着现在这种关系,你知道何解?】
西奥多摇摇
。
【因为,
唯有长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
也会因此对
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戏谑。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
也得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她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可是你现在长的,不是麦子。是我脚下的
。】
她起身,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
看了他一眼。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帘子落下。
西奥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皮绳微微发凉。
帐外马蹄声渐远,
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
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缝——那里早已没有泥,也没有麦屑。
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铺伙计偷偷抬起的脸,以及无声的唇语。
【要回来。】
可是此刻,他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都已经不确定了。
他已经做好再见不到祖父的心理准备,但想到
离开西尔城后,挑出的贡品只有小数。
而就是这小数
的命,保障了城中大部分
的命,他就感到丁点安慰。
此刻,他感觉皮绳的纠缠,好像越来越紧了。
帐外,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明
五更整装出发。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继续跟在她的马侧。
继续被她骑。
继续成为她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