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鉴城如今已落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乖乖开门,让堂而皇之地进。
但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力的手段辗得碎,然后让男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愿臣服于跟前。
这样的关系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