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松手了。
彪子捂着脖子咳了两声，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火，但不敢发作。
宁凯转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掌心朝上搁在桌上，血流到手腕上，滴在白色桌布上，宋韵手忙脚
地捂着他被割伤的手。
王昆看着彪子，笑眯眯地说：“彪子，给小凯道歉。”
彪子捂着脖子，嘴角扯了一下：“对不住啊凯哥。”
“给宋韵道歉。”宁凯没抬
。
包厢又安静了几秒，彪子看向王昆，王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眼里却没一丝笑意。
宁凯抬看他：“听不见？”
彪子转向宋韵，皮笑
不笑：“对不住啊嫂子。ltx｀sdz.x｀yz”
宋韵点了下，动作很僵，手还按在宁凯手上。
“行了行了。”王昆摆摆手，“小六子，去拿医药箱给小凯处理一下。”
小六立马窜起来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昆哥，这酒楼有医药箱么？”
“去前台问。”
包厢里气氛还僵着，没
动筷子，彪子坐回椅子上，给自己灌了杯白酒，旁边的纷纷转移话题，说今天的鱼不错，王昆夹了块鱼尝了尝，点附和。
小六很快回来了，他把箱子搁在宁凯面前：“凯哥，要帮忙么？”
宁凯用左手接过药箱：“不用。”
宋韵打开药箱：“我来吧。”
她把医药箱打开，里面碘伏、棉签、纱布、创可贴，该有的都有，她先用镊子挑出碎玻璃碴，然后拧开碘伏瓶盖，棉签蘸了蘸。
棉签擦过伤
边缘，血又被蹭出来一些，宁凯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宋韵手上动作很轻，一片片把玻璃渣从里拨出来。
宁凯闷哼了声。
“疼？”
“不疼。”
宋韵处理得很仔细，用纱布叠了几层压在伤上，再用绷带缠紧，绕了三圈，在他手背打了个方结。
“你还会这个？”
“大专学的护理。”宋韵把多余的绷带塞回医药箱，抬眸看了他一眼，“第一学期教的，没想到第一次用在你身上，你这伤不小，要不去医院缝针吧！”
“不用，止血了。”
王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呵呵地说：“还是小宋贴心，小凯，这姑娘不错，以后自家兄弟别动手，不要太冲动。”
宁凯收回手，活动了下被缠好的手指：“嗯，昆哥说的是。”
后半程饭局气氛松了些，彪子提前走了，说喝多了不舒服，王昆也没留他。
回去的路上宁凯开车，左手把方向盘，右手搁在腿上，宋韵盯着他搁在腿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白色纱布已经被血洇出几点浅红。
“你傻不傻啊，
嘛伤害自己！他摸就摸了，又不是第一次，ktv上班被摸的多了——”有声
“不行。”
“啊？”
红灯，宁凯脚踩刹车偏看她：“我说，不行，别不能碰你。”
“你是我的，谁碰你就得挨打。”
宋韵看着他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那、那你也没必要自残啊……”
宁凯轻笑：“嗯，下回扣他脑袋上。”
宋韵被他逗笑了。
红灯跳绿，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宁凯收回视线继续开。
“虽然你是为了立设才包养我的。”宋韵靠进椅背里，“但你这个金主当得也太敬业了。”
宁凯没接话，车拐进别墅区的主路，路灯把车里的黑暗切成一条一条的。
回到家宋韵先下车开门，宁凯跟在后面换了鞋往厨房走，冰箱门打开，里面的灯照亮他半边脸。
“你嘛？”宋韵问。
“煮面，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
宋韵确实没吃，只吃了两菜，后来彪子摸她，她就再没动过筷子，她以为没注意到。
宁凯右手缠着纱布，用左手打
蛋、切葱花、往锅里倒水，动作很慢，蛋差点从碗边滑出去，葱花切得很粗。
宋韵坐在餐桌旁看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面端上来的时候卖相一般，葱花飘在上面，蛋散了，汤有点咸。
宋韵拿筷子夹了一撮吸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问：“你手换纱布的时候我帮你。”
“嗯。”
她低吃面，连汤都喝净了。
放下碗的时候嘴唇上有一圈油光，她用纸巾擦了擦，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
宁凯坐在椅子上抬看她，她俯下身。
嘴唇落在他左边脸颊上。
宁凯愣住。
宋韵退后一步：“我去洗碗。”
宁凯坐在椅子上碰了一下脸颊。
水槽那边水龙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