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小半天在手机里消磨过去了。
上午的事还堵在胸
。
陈思筠那边,虽然成功用顾潇宁的名义约了她出来,趁着见面的间隙我也试着在她的『书』上写了东西——[作为瑜伽教练,被约出来就是要做私教的]
不过字迹在页面上存在了大概不到两分钟,然后像褪色一样淡掉了。
她最近不太想见
。
整个谈话过程中,她保持着那种礼貌但疏远的态度,回答问题很配合,但没有在任何一个瞬间真正松弛下来过。
我写
的内容需要她不去质疑才能生效——顾潇宁那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陈思筠现在的状态,恰好就是在对所有外来信息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想不是她看穿了什么,是她整个
都在防备。也许是离婚的事让她变成了这样,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我的能力在她身上几乎没有着力点。
顾潇宁也没有陪着我,说要利用好时间分
行动。
事务所的门推开了。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回话,直接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我拿着杯子去给她接了水。
“陈思筠那边不起效。”我把上午的
况简单说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这条路算是断了。”她接过水喝了一
。
“你那边呢,去警局了?”
“去了。档案不让看。”
“不给看?”
“这件事在警局那边本来就没有正式立案。只是多起异常事件的当事
有反馈,影响不大,但堆在一起不太正常,所以才有了我的委托。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可以结也可以不结的小事。”
“那你的委托还有效吗?”
“委托是有效的,但配合几乎没有。他们出名义,我出力气。实际上能用到的只有我自己找到的东西。”她从抽屉里翻出
莓软糖,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本来这事
就糊里糊涂的,如果不是通过你知道了事
的真正
质,我也做做样子就好了。”
“真正的
质。”
“超能力犯罪。”她嚼着糖说,声音含混了一点但意思很清楚,“一旦知道了这个前提,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从受害者
手。你和所有受害者都有过接触这件事,虽然还没找到解释,但可以当作切
。”她把嘴里的糖嚼完,“还记得起因吗。五个事件的当事
,我和你一个一个核对过,你对他们有什么印象。”
“你还问这个啊。我不是说了吗,那些
我一个都不认识,你问我具体什么时候在哪碰到过谁,我是真的记不住。”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没有你想要的那种
确回答……不过王天敷这个名字,我确实有印象。说不上认识,只能说有印象”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哪里听过。”
“我爸以前好像提过。他公司里的
吧,或者是合作方。我不确定。”
“你父亲的公司叫什么。”
“秋鸿。后缀我忘了。我记得我爸好像是整仿生
技术的?”
她转向电脑,开始工作了,“秋鸿科技。”她盯着屏幕,“王天敷的事件发生在1月15号。一场商业谈判里,他作为代表,做出了反常的大幅让步,事后主动向警方反馈异常。”
“这个我记得。”
“元序。”她敲着键盘,又甩给我一个名字
“元序是什么?”
“他当时进行谈判的公司。目前只查到这个名字。”她说,键盘又响了几声。
我等着她往下说,但她没有。她最后靠回了椅子。
“找到什么了?”
“信息不够。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很有限。”她关掉了页面,转过来看我,“王天敷本
主动反馈了异常,这意味着他有配合调查的意愿。他是目前最容易约出来的受害者。他的联系方式——我会试试用商务合作的联系方式沟通。实在不行,现代社会里找一个公众
物的联系方式不算难事。”
“你要去见他?”
“嗯。最好今天就能见到。”
“那我不去了。”我说,“他要是知道我是前老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可太尴尬了。”
“嗯,你留在这里。”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到时候你看好所里。晚上等我回来,还是我送你回家。至于晚饭你自己解决,还有所里该打扫了……”
她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下达着任务,和我妈以前催我做家务的架势几乎一模一样。我只能一个个接着。
“知道了知道了。”
她走到门
,手搭在把手上,稍微停了一下。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