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脚很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赵董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极其温柔。
然后他的手开始上移——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
“你真的很美。”他说。
周莉予闭上了眼睛。
赵董的手继续上移,到达了她的裙摆。
他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将裙摆往上一寸一寸地推,露出膝盖,露出大腿。
周莉予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肌
绷得很紧,但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当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赵董停了下来。他站起身,从床
柜上拿起那瓶香槟,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周莉予。
“再喝一点。放松。”
周莉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香槟顺着嘴角溢出一滴,沿着下
滑落到脖子上,滑到锁骨,消失在衣领里。
赵董看着那滴香槟的轨迹,俯下身,用嘴唇追随着它,从她的下
,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
他的嘴唇滚烫,每一次轻触都让周莉予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床单。
“把裙子脱了吧。”赵董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
周莉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放到自己的肩带上。
这是一个标志
的时刻。
在外面的世界,在她正常的生活里,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循规蹈矩的良家
。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
红色的床上,她正在亲手脱下自己的裙子。
这个动作一旦完成,她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
——一个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
。
肩带滑落,然后是另一根。
吊带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的无肩带内衣和光滑平坦的小腹。
周莉予抱着自己的双臂,像是在遮挡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安全感。
赵董没有急于脱掉她的内衣。
他坐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下
搁在她的肩窝里。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皮肤上像两块热铁。
“你冷吗?你在发抖。”
“……有一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赵董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但他的手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没有移动。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周莉予的颤抖渐渐平息,久到她的后背靠在了他怀里,久到她的手不再抱着自己而是垂在身侧。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技巧。
不是急于攻占,而是让猎物自己适应这种亲密。
让她的身体习惯他的温度,让她的皮肤习惯他的触摸,让她的感官慢慢从“警戒模式”切换到“默认模式”。
然后,赵董的手开始移动。
先是缓慢的、大范围的抚摸,从她的小腹到腰侧,从腰侧到后背。
他的手经过的地方,周莉予的皮肤会轻微地颤栗,
皮疙瘩会短暂地浮现又消散。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与被谁触摸无关,只是皮肤被触碰时的正常应激。
但赵董知道,这种应激反应也会慢慢消退。
当抚摸持续足够久,当身体确认“这不是伤害”,应激反应就会变成接受,接受会变成适应,适应会变成…………需求。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周莉予的呼吸变了。
之前的呼吸是紧张的、不均匀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但现在,她的呼吸变得更
更慢了,偶尔在赵董的手经过某个位置时,会有一个轻微的停顿,一个极浅的吸气。
赵董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上移,一节一节地数她的椎骨,最后停在内衣的扣子上。
他隔着内衣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几颗金属钩扣,然后收回了手。
“你自己来。慢慢来。我们不急。”
我在玻璃这边,通过高清摄像
,看到周莉予的侧脸,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在颤动。
她的手慢慢地、机械地抬起来,绕到背后,捏住了内衣的扣子。
啪嗒。第一颗。
啪嗒。第二颗。
内衣松开,从她胸前滑落。
她的
房
露在空气里。
不大不小,自然下垂,
晕颜色很浅。
因为刚生过孩子没几年,
房的
廓有一点点微微的垂感和松弛,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不像那些硅胶填充的网红。
赵董从后面看着这一切,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从背后伸手接住了她解下的内衣,放在一边。然后他的双手从她背后绕过来,覆在了她的
房上。
周莉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