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好,本质上还是赵董在主导,他约时间,他定地点,他设计场景,她只是‘来都来了就接受’。现在不一样了。她自己去买
塞,自己在家做适应训练,自己为下一次
做准备工作。这不再是他想要,是她自己想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很淡的、不细听会被忽略的东西。
“主动的猎物确实让狩猎更顺利。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但也意味着她已经回不了
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周莉予第一次出现在星
克门
的样子。
那是我和玛奇玛第一次见她的那天。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黑色打底衫,牛仔裤,平底鞋。
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眼袋明显,嘴唇
裂。
她站在门
张望的样子,像一只嗅到危险的鹿。
她还不知道那扇门里面是什么。
那个周莉予,和现在这个会在网购平台上下单
塞、会在电话里叫床、会跪在地下室的皮质矮凳上被鞭子抽出呻吟的
,还是同一个
吗?
电话调教这件事,是第三个月才开始的新玩法。
赵董玩这个不是突发奇想。
他说很好奇周莉予在不同的公开场合被远程遥控时能撑多久才被发现。
玛奇玛说这个玩法在圈内其实相当普遍,有专门的教程和分级标准。
赵董会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拨通周莉予的电话,不管她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周莉予必须接听,然后把蓝牙耳机戴好,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有一次发生在下午两点。
赵董正在开季度预算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
。
他坐在首座,面前放着一杯茶,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蓝牙耳机藏在
发下面,表
一贯的平静从容。
他拨通了周莉予的电话。
“在
什么?”他压低声音。
“在——在家——刚洗完澡。”周莉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把睡衣解开。”
电话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解开了。三颗扣子。”
“摸自己的胸。慢慢地摸,用指尖。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一阵沉默。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带着一点发颤的尾音。“皮肤——有点痒——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痒——”
“
硬了吗?”
“嗯——硬了——你打电话来的时候就已经——”
“捏一下左边的。”
耳机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很细小,但赵董的耳朵捕捉得一清二楚。
财务总监正在屏幕前面讲第三季度的利润率波动,没有
注意到坐在首座的董事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把裙子拉起来。内裤脱掉。”他一边在面前的报告上写下几个字,一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量说。
“旁边有
吗?”周莉予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重要。脱。”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布料摩擦和窸窣的声响。
“脱了。”
“手放下去。摸摸那里。湿了吗?”
“湿了——”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被呼吸声吞没。“知道你会打来的时候就湿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就——”
“
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然后把手机放在旁边,开扬声器。”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赵董的蓝牙耳机里传来的是一个
在空房间里自慰的声音。
指尖穿过湿润的
唇进
时细小的水声,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时她鼻子里泄出的闷哼,然后节奏变快,水声更明显,她的呼吸也更促更碎。
“快一点。两根手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
,表
像是在听某个下属汇报一个不太重要的数据。
耳机里的声音开始失去控制。她压抑着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压不住泄出一声更响的呻吟。
“想让我
你吗?”他对着茶杯边缘轻声说。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夹着两根手指还在里面进出的声音。
“说清楚。”
“想让你——
我——现在就想——用手指不够——想要真的——想要你——”
“哪里想?”
“那里——全身——
道——手——
房——嘴——全身都想——求你了——”
赵董转了转笔,抬
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的钟,然后开
:“今天会议就先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下属们陆续起身收拾文件。
有
跟他说赵董下季度的预算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他说改天再说。
等最后一个离开的
带上了会议室的门,他靠回椅背,把手机从
袋掏出来,取消了蓝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