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予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喉咙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音一般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眼珠一动不动。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赵董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威士忌。抿了一
,抬眼看着自己的雇员压在周莉予身上起伏。
“你其实可以一开始就拒绝的,”他对周莉予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酒店餐厅里,我伸手握住你的手,你完全可以抽回去。如果你当时抽回去,哪怕一次,整个计划都要重新来。我会让玛奇玛换个目标。但你从来没有抽回去过。每次我推进一点,你就接受一点。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甚至期待。”
周莉予那张脸,糊满
斑,嘴角到耳根挂着几缕蹭花的
红,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动物临死前的声音。
第三个男
结束了。他从周莉予身上起来,拉好裤子,退到后面。
周莉予躺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来,混着血丝。
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遍布着指印和红色的抓痕。
她的上衣还
七八糟地套在身上,裙子反卷到腰上,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赵董走到她面前,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腿。力道很轻,像在拨弄一件没用的旧东西。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爸的病一开始就没那么严重。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做了手脚的。你老公公司出问题也是我们安排的,他出轨的那个
也是我们安排的,他收到的那些录音也是我们发给他的,甚至连你
儿在学校被孤立也是我们让
去家长群里散布的消息。”
周莉予终于发出声音了。那一声从喉咙
处挤出来,像是声带被撕开了一道
子。
她把身体蜷缩起来,膝盖缩到胸
,双手攥着地毯的长毛,整个
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后她开始呕吐。
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酸水和黄绿色的胆汁,从嘴角淌到地毯上。
赵董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
然后他从
袋里摸出支票簿,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扔在她身上。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风扇的风吹到地上。
面额是二百万。
“给你加的钱,虽然不多,但我这个
讲规矩,工作做好了就有多报酬。这些够你租个房子养伤了,养好了再来找我,小贱货,到时候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或者你去回家找你前夫,看他还要不要你?”
周莉予没有捡那张支票。她还蜷在地毯上,身体在持续地发抖。她的眼睛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周莉予疯了的消息,是三天后传到我这里的。
说“疯”可能不准确,因为没有医生给出正式的诊断,但任何一个正常
在看到她之后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她被赵董的司机送回了那套还没被收走的老房子里。
她自己走上去的,司机看着四楼的灯亮了才开车离开。
但第二天早上,邻居在楼道里发现了她。
她坐在自家门
的台阶上,穿着睡衣,没有穿鞋,
发
成鸟窝,脸上还残留着三天前那晚的
红和睫毛膏,已经
涸成黑色的皱纹嵌在皮肤的纹理里。
她怀里抱着一个枕
。念念的枕
,
色的小熊枕套,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念念放学了,我在等她。”她对邻居说。
那天是周四,念念正在三百公里外的前夫家里,由新
友陪着看动画片。
邻居报了警。
警察来了,认出了她,联系了她前夫。
前夫在电话里说:“我不方便,你们联系她父母吧。”然后挂了电话。
警察又联系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说:“我们跟那个
没关系了。她爸快不行了,别让她来添
。”
最后是物业把她送进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说处理不了,转到了市
神卫生中心。
市
神卫生中心急诊的值班医生看了一眼,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急
应激障碍,建议住院。”
她没有住院的权利。
因为她没有监护
签字,没有医保,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是社会一员的东西。
警察联系上了她的一个朋友,朋友来医院看了她一眼,说她愿意担保,但医生问周莉予“你认识她吗”,周莉予抱着枕
对那个朋友笑了一下,说:“你是念念的幼儿园老师吧?念念今天表现好不好?”
朋友哭着走了。
于是警察一个号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