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齐齐一颤，满室光影摇曳不定。
那件雪白宽大的裙袍从领
处被硬生生撕下一大片。
裂帛之声未歇，裴语涵的亵衣已
露在暖色烛光之下——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裹着那对饱满挺拔的酥胸，束胸的绫缎被挤压出一道
的沟壑。
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肩窝、玉臂——尽数
露，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细瓷般温润的光泽。
那撕裂的裙袍碎片垂落在她身侧，如同一朵被风摧折的白莲。
裴语涵依旧站着。
她没有遮掩，没有躲闪，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是安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张清冷矜贵的绝美面容上没有任何表
——不，或许是有的，只是太淡了，淡到谁也读不懂。
她睁着眼，目光越过
道主的肩膀，落在那扇漆红木门上，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撕开衣衫的躯壳。
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和轻轻颤动的睫毛，露了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窗外风雪不知何时又起。北风撞在窗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像是在替她哭。
烛火将那露的雪肌照得暖艳生辉。
那清冷如谪仙的面容与春光半泄的身子形成了残忍而艳丽的对照——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只是衣襟碎裂，尊严摇摇欲坠。
“好一副身子。”道主喘着粗气，目光贪婪地在她露的肌肤上逡巡。
那目光仿佛带着黏稠的触感，一寸寸爬过她的锁骨、肩窝、裹胸下起伏的弧度。
“不愧是
子剑仙——这身皮
，就是比那些庸脂俗
高出一万倍。”
他的手指伸向亵衣的边缘。那层薄薄的丝绸一旦被扯下，便是春光尽泄。
林玄言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她被撕开的衣襟、露的肩窝、亵衣下起伏的酥胸——然后他看见了她眼角那一闪而逝的水光。
她没有哭。但她快要哭了。
那一瞬间，什么气机封印、什么韬光养晦、什么大局为重，都被一团烈火烧得
净净。
他的身体在意志之前做出了反应——裴语涵加诸他身上的气机枷锁，在极端的愤怒中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更多
彩
那封印本已因裴语涵心绪动摇而松动了一线，此刻被他怒之下的剑意从内向外冲开，哗然崩散。
他抽出了那柄剑。
剑光在烛火中一闪。
——
道主的手指即将触到亵衣边缘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僵住了。
一只手从身后攥住了他的后领。紧接着，一道冰冷尖锐的触感穿透了他的背、他的肋骨、他的肺叶——从他的右胸贯穿而出。
那是一截剑尖。雪亮的剑尖上挂着一滴血珠，在烛光下摇摇欲坠。
裴语涵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前的异样，她骤然睁开美眸，和道主四目相对。
道主瞳孔瞪得大如铜铃，他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一鲜血先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沿着嘴角淌下。
他低下
，看见了从胸膛穿出的那截剑刃。剑身上映着烛火，流光溢彩。
一剑穿胸。
他缓缓地、艰难地转过。
目光越过肩，望见了林玄言的脸。
那张清秀得甚至有点像孩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表，只有目光中
的杀意——那杀意不是少年的热血冲动，而是一种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冷冽。
像是见惯了生死的，拿起剑只是因为需要杀一个，仅此而已。
林玄言一手攥着他的后领，一手握着剑柄。剑刃贯穿了眼前男子的胸膛，鲜血沿着剑身倒流，滴落在碧落宫冰冷的石地上。
“你居然……”道主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咕噜声，“……敢对我出手？”
他的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浑身气机陡然涨，阳二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那柄刺在他身子里的长剑被震得微微颤鸣。
鲜血从伤涌出，溅落在裴语涵雪白的裙袍碎片上，仿佛雪地里零落的红梅，凄艳招展。
他毕竟是个九境巅峰的强者。
这一剑贯穿了肺叶，但还没有刺中心脏。
方才林玄言出手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侧了半寸——那是数百年修行磨砺出的生死直觉。
道主高高扬起手，一道阳之气凝聚在他的掌中。
他很生气。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连修行门槛都没迈过的凡伤到。
这一剑虽然凌厉，但绝不致命，他只需要一点余力，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玄言小心！”裴语涵疾呼道。
道主也不回，冷冷道：“臭婊子闭嘴，等收拾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