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出指欲点她肩下
道，洪凌波以掌缘拨开，借势从他臂弯间穿
。原是脱身的一式，竟使她整个
重新撞杨过胸前。
同门招式相生相制。一方想退，另一方卸力之时，反将距离拉近；一方想封住肩腕，另一方顺势转身，腰背又撞怀中。
数招过后，两不但未曾分开，衣衫反在纠缠中更加散
。
杨过胸前衣襟被扯开，洪凌波腰带也在旋身时松脱，外袍沿腰侧滑下。
肌肤每多露在雾中一刻，蟾蛇之毒便更
一分；身体每多碰撞一次，血脉中的热流便翻涨一层。
杨过本来尚能勉强守住心神，待他又一次扣住洪凌波手臂，将她旋身压倒在铺着薄霜的石台上时，眼前景象忽然再变。
身下
子又化作李莫愁。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高高在上。
染血拂尘落在远处，长剑也被自己压在腕下。
她每一招都被杨过先行看
，每一次挣动，都只使她在他的掌控之中越陷越。
杨过忽然想起赵志敬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那一
固然痛快，却仍不及此刻。
赵志敬不过是个欺软怕硬之徒，李莫愁却是曾令无数江湖高手闻名色变、也曾令年幼的他只能奔逃的赤练仙子。
如今，她也败了。败在他的武功之下。
这种胜负之感，填杨过心中某一处长久空缺的地方。那些年被骂作野种、被逐出门墙、被轻贱欺辱时积下的愤懑，似都寻到了出
。
他低下
吻去。
洪凌波没有拒绝。她仍沉在那场婚后美梦之中，双臂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肩背。
李莫愁的幻影与洪凌波真实的回应
叠在一起。杨过再也分不清界线。
古墓心法本以清静为宗，此时在两错经脉中运行，反将双方毒息牵成一处。
越想运功自守，五感便越是敏锐；越想抽身，四肢越像被一
看不见的力量拉回。
杨过再次俯身，重重吻住洪凌波。
洪凌波唇间一麻，尚未来得及换气，杨过的吻已掠过脸颊，沿着下颌移向颈侧。
滚热气息落在被寒雾侵得微凉的肌肤上，她身子骤然一颤，仿佛道忽被以指力点中。
杨过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即用力吻下。
待他稍稍抬，那段冷白颈项上又多了一枚红印痕，如雪地中落下的一点胭脂。
杨过一时看的呆了，稍一停顿，便又沿颈侧吻下，双手微微用力，箍住洪凌波双肩，再也不舍双唇离开洪凌波肌肤一刻，沿着洪凌波的颈侧缓缓向下亲吻吸吮。
洪凌波本能偏缩肩，似要将那段颈项藏回衣领之中；可她仓促偏过脸去，却把另一侧颈项锁骨全然
露，反而尽数让与杨过的舌之下。
洪凌波
露的肌肤原被寒雾浸得微凉，经他滚热气息一熨，渐渐透出酥麻暖意。
洪凌波吻痕下颈脉跳得急促，衣领松动处也随着胸起伏轻轻张合，二先前贴身争斗，道袍本就已然散。
此刻洪凌波仰卧石台，被杨过压在身下索取，胸襟更是进一步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片时隐时现的雪白肌肤。
杨过目光一落，忽然看见她肩的伤处。
那里仍是一片青紫，正中隐隐发黑，与四周肌肤相接之处微微肿起。杨过心一疼，原本急切的吻势也不由缓了一瞬。
洪凌波察觉他的停顿，不知他看见了什么，肩反而收得更紧。
衣领随之一动，那片青紫伤痕与周围冷白肌肤便越发分明。
伤处青紫，反衬得
沟肌肤更加白皙诱，色如白玉羊脂，看的杨过心跳骤停。
洪凌波小衣渐褪，包裹不下的春色尽杨过眼底。
洪凌波抵在杨过肩的手不曾收回，五指间的力道却一点点松了。
她暗自提气，想守住心神，真气才一运，肩背反而更加酸软，只得咬着唇，将这番异样都算在紫雾上。
淡紫邪雾在眼前缓缓浮动。
洪凌波身上的杏黄道袍渐渐染成暗红，清秀眉目也在重影中变得成熟凌厉。
李莫愁杏眼含怒，仍以往那般冷傲
的神
盯着他，只是眼底处，似有一丝惊惶一闪而过。
杨过胸中陡然涌起一快意，唇边泛起冷笑，道：
“赤练仙子闯进我家，抢走一个大美，又带走一个小美。今只拿你自己抵债，怎么算来，都是我吃亏得紧。”
这话原是荒唐至极。程英也好，陆无双也罢，何曾真正许身于他；至于要李莫愁以身偿债，更是半分道理也无。
只是此刻
毒已侵心脉，诸般妄念翻涌而上。
杨过哪里还辨得清是非，只觉这笔账算得痛快，至于其中有多少强词夺理，却连一丝细想的余地也没有了
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