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热水已烧好，问小姐要不要沐浴。
姜琳琅应了。
浴房在闺房西侧，不大，只放得下一个大木桶，一个衣架，一张矮凳，春兰将热水一桶桶拎进来，兑好水温，又备了澡豆、桂花油和一块
净的长巾。
小姐，
婢在外
候着。
不必候了，我想泡久些，你去歇着吧。
春兰应声退下。
姜琳琅褪了衣裳，散开发髻，踩着矮凳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肢，漫过
儿，水汽氤氲，裹着澡豆的
木香。
她靠着桶壁闭了眼，腿心那处又开始痒了。
白
里赵衍灌进去的
水早化净了，可花径里倒更痒了些。
她伸了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不够。
便分开双腿，后脑枕着桶沿，一手揉着
珠，一手伸了两根手指在花
里抽送。
热水随着她手指的进出灌进花，又流出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正揉得兴起，浴房的门轻轻一响。
她睁眼，赵衍已闪身进来了，反手将门闩好。
白里两
又荒唐了一回，他竟还没走，换了身衣裳，像是专程等丫鬟散去才摸过来的。
你胆子倒大，她压低声音：这是浴房，春兰就在外。
春兰回下房了。赵衍走到浴桶边，低看她。
水汽弥漫，她的身子在水下若隐若现，白
的一团，儿浮在水面上，
尖被热气蒸得
红微颤。
小姐在做什么？
痒，自己弄弄。
属下替小姐止痒。
他解了衣袍，随手搭在衣架上，赤条条地跨进浴桶。
浴桶不大，一个刚好，两个便有些挤，水哗地漫出去一大片，把地上淌得湿漉漉的。
赵衍坐在桶里，姜琳琅面对面跨到他身上，花贴着他已硬挺的阳物，在水下磨蹭。
在花缝里滑来滑去，好几次蹭过
都没进去，姜琳琅急了，伸手握住，对准了往下一坐。
嗯……
热水随着阳物一起灌进花，撑得她仰闷哼。
水里做这事不同床上，水的阻力让每一下动作都慢了一拍，却也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赵衍托着她的
，在水下缓缓抽送，温热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在桶壁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姜琳琅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浴房虽关了门，可声音传出去比在卧房里更容易。
小姐不必忍得如此辛苦。赵衍贴着她耳朵吐气：想叫就叫，小声些便是。
那你别太狠……嗯啊……
话没说完，赵衍便往上一顶，撞在花心上。
姜琳琅闷哼，张嘴咬住了他的肩。
赵衍由着她咬，腰身不紧不慢地往上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
处，水波被搅得哗哗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姜琳琅压抑的呻吟。
啊啊……赵衍……水里
着好舒坦……
舒坦便好。
他托着她来回顶弄了百来下，姜琳琅先泄了身。
花径绞紧，
水
在水下，同热水混在一起，赵衍没
，将她从身上扶起来。
换个姿势。
他让她从浴桶里出来，趴在桶沿上。
姜琳琅赤着身子，双手撑着桶壁，撅起
。
赵衍站在她身后，扶着阳物从后面
进去，这个姿势
得又又顺，花径里还含着一泡热水，被阳物一挤全淌出来了。
啊……太了……
了才好。
赵衍掐着她腰窝，狠狠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冲，儿悬在水面上晃
，尖不时划过水面，带起一圈涟漪。
水声啪嗒啪嗒的，同他撞在她上的声音搅在一起。
小姐，属下要了。
……在背上……别里面……
赵衍便拔出来，将姜琳琅翻了个身靠着浴桶，一手套弄自己那根沾满水的阳物。
抵着她小腹，闷哼一声，一白浊涌而出，在她儿上，顺着肚脐往下淌，还有几滴溅到了下
上。
姜琳琅低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白浊，用手指沾了沾胸的水，举到赵衍面前。有声
赵侍卫今了三回，怎么还得这样多？
赵衍握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指把水舔净。
小姐想要，属下自然多。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春兰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响起：小姐，水凉了不曾？要不要添热水？
姜琳琅浑身一僵，她低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水，地上淌了一地的洗澡水，赵衍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不必添！她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还要再泡一会儿，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