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里
两团软峰挤出一道
沟，
在薄薄亵衣下压出浑圆的
廓。
她抬眼望着他，那双眼里懒洋洋的笑意收了三分，多了些认真的打量。
她又道：“若是叫
采得狠了，来寻我，我这儿有些固本培元的药……不贵。”
她将“不贵”二字咬得颇轻，尾音微微上扬。
目光又往他裆间扫了一遭，舌尖舔了舔下唇，这才慢慢靠回椅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
。
喉间吞咽时那截细瘦的颈子微微滚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
影。
“下一个。”
叶清阳行出丹房。
丹田处那团暖意尚在微微发烫，方才她指尖划过的皮肤上残留着一线酥麻。
他捏了捏布袋中的三颗丹药，圆滚滚的，硌在掌心里。有声
身后那几个排队的
弟子犹在望着他背影，视线黏在他肩背与腰
之间。
有吹了声哨，旋即一阵笑声
开。
那笑声又软又放肆，在清晨的山谷里传得颇远。
有低低说了句什么，引得旁边几个子齐齐笑出声来，笑声里夹着半句“那腰身”“怕是能撑一夜”之类的窃窃私语。
叶清阳没有回。
归途之中，叶清阳又经那片空地。
空地上又多了新败者，被拖至一侧叠放。他数了数……十三个，皆是男弟子。
其中一个瞧着不过十八九岁，面上棱角尚在，眉眼间却已失了所有神采。仰面朝天横于地上，双腿大张，胯间狼藉不堪。
那少年罗裳被扯得稀烂，袍摆翻至腰际以上，下身赤露。
玉茎软塌塌歪在腿侧，
首紫红胀大未消，马眼处尚挂着一缕浊白残
，已半
结痂。
茎身裹满黏滑春水与元混合物，在
光下泛着湿亮光泽，连青筋盘虬的纹路都教白浆糊得失了廓。
囊袋松垮垂落，皱皮贴着腿根，里的元早教榨尽了，只剩两张空皮晃悠悠悬着。
小腹上覆着一层涸的白膜，是弟子采至巅峰时
在他身上的，如今结成细碎
屑，随他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每动一下便有少许末簌簌落下。
大腿内侧印着数道指痕，是被掰开双腿时指甲掐出的半月形红印，浅浅叠了数层。
缝之间糊着一大摊浓稠浆，连都黏在了一处。
被双修秘法反复冲击之下红肿外翻，周遭皮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
红，
外翻处尚挂着一条将坠未坠的浊白黏丝。
少年双目半阖，嘴唇发紫，胸起伏微不可察。丹田灵光黯淡得已瞧不出来，周身元已近枯竭，只剩一气吊着。
叶清阳蹲下身来，这才瞧清少年身旁还躺着另一。
是个子，年纪与少年相仿，生得颇为清秀。
她罗裳被撕扯得凌
不堪，领大敞，一双尚未长成的椒半露在外。
白，形尖翘，尖上留着被吮吸过的暗红齿痕，晕周围亦印着数道指印。
罗裙被撩至腰际，双腿无力分着，腿间花唇红肿外翻，红尚在微微翕张。
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
稀薄浊
，沿沟缓缓淌下，在身下泥土上洇出一小片色湿痕。
那浊里混着血丝，是初次承欢时撕裂的处子之血尚未流尽，与男灌进去的元搅作一处，黏稠拉丝。
她大腿内侧亦印着指痕，瓣上留着一片被撞击拍打后的红，缝间黏着大片涸白渍。
手腕上有一道暗红勒痕，是被死死按住时留下的，勒痕边缘磨
了皮，渗出几点涸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