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怎么碰我。』
(从这一晚起,她决定把身体当作课本,一课一课地教给他。她不再躲,不
再怕,甚至开始主动--她从书柜最底层翻出那本生理卫生课本,红着脸把相关
的章节折了角;她去药店,红着脸买了润滑和消炎药;她开始每天洗澡后对着
镜子看自己的身体,认识它,准备它。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她回
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能教给他的,都教给他了。)
他站在黑暗里说:『你要是后悔了,我就当那晚没发生过。』而她的手,已
经拉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