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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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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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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汽水,“以后常来。”

他点点,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住。

“婉姐,”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有些抖,“您真的很好,不只是…不只是看起来那样。”

林婉愣住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点点,没说话,看着少年消失在暮色里。

窗外传来男生们打篮球的吆喝声,远处生们的笑语如银铃般清脆。林婉点上一天中最后一支烟,并不吸,只看它燃。

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会有无数青春洋溢的面孔挤在柜台前,会有无数炽热的目光追随她的一举一动,会有无数个夜晚,她成为少年梦里模糊而美好的影子。

帘门被拉下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在突然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一线夕阳被彻底隔绝在外,只有柜台后那盏小瓦数的节能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货架上。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能听到自己血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嗡嗡作响。

林婉的气息很近,带着一丝淡淡的洗衣清香和若有似无的、更复杂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

他背对着冰冷的卷帘门,林婉的一只手还撑在门上,恰好将他困在她的身影和门之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浅浅影,看清她衬衫领下微微起伏的曲线,看清她眼中不再是平那种漫不经心的调侃,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幽而复杂的光。

“婉…婉姐?”他的声音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下意识地想后退,脊背却紧紧抵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无处可逃。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像细细的刷子,掠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烧得通红的耳朵,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年轻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并没有碰他,只是指尖轻轻拂过旁边货架上的一包烟,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关门吗?”她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哑,像蒙了一层薄纱。

陈默僵硬地摇,大脑一片空白。

“我回去送我姥姥最后一程。”她轻轻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极疲惫的弧度,“世上最后一个真心疼我的,也没了。”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那剧烈的躁动忽然被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怜悯压下去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店里冷清了好几天,”她继续说着,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回来一看,积了层薄薄的灰。只有你,陈默,只有你想到来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她的指尖终于离开了那包烟,缓缓地、试探地,落在了他的校服袖上,轻轻捏住了那粗糙的布料。陈默浑身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你和他们不一样,”她的声音更低了,像耳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不只是来看热闹,也不只是…想着那些事,对吧?你安静,你认真,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她的触碰和话语像火苗,瞬间将他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怜悯烧得净净,只剩下更原始、更汹涌的躁动。

他感到舌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急切地寻找一个出

他想否认,想点,想做点什么,却只是僵在原地,任由她带着薄茧的指尖,从袖慢慢滑到他紧绷的手背上。

“别怕,”林婉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忽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你不是想知道大是什么样的吗?婉姐今天…教你点不一样的。”

“教育”这个词从她唇间吐出,带上了一种迥然于课堂的、令心慌意的禁忌色彩。

节能灯忽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陈默猛地吸了一气,像是濒临溺水的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这太快,太危险,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渴望和巨大诱惑的力量钉在原地。

林婉的手引导着他的手,不再是隔着空气的玩笑,不再是若有似无的触碰。

她的目光锁住他的,那里面有一种决绝的孤独,一种几乎是釜沉舟的传授欲,一种在失去一切后想要抓住点什么、或者摧毁点什么的疯狂。

昏黄的灯光下,成排的零食、饮料、文具沉默地伫立着,成为这突如其来“教育”的静默旁观者。

校外街道的车声声变得遥远模糊,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被卷帘门封闭的狭小空间,以及其中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在这混合着商品糖果香和尘埃气息的空气里,某种青涩而禁忌的果实,正被一只冰冷又温柔的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惜,悄然剥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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