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床板发出轻微的呻吟。沈宴整个
往前栽，脖子被按着抬不起来，只能把脸
埋进枕
里。闷叫从枕缝隙里漏出来。
“嗯啊……陆……”
眼镜彻底歪到一边，镜片擦着枕，沾了点
水。
陆景琛又放慢，贴着沈宴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低，苏禾听不清。
但沈宴的肩膀猛地一抖。
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喘。
“哈……好疼……”
那表
，苏禾太熟了。以前只有在她手里，沈宴才会露出这种又羞又爽、眼睛都红了、眼角挂着泪珠子的样子。
苏禾还站在门，她盯着沈宴那张脸。嘴唇微张，喘气的时候嘴
张得有点大，舌无意识地舔着嘴唇。有声
脸颊
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喉咙发紧，咽了唾沫。
陆景琛的手还按在沈宴后颈上。动作温柔得有点诡异。他又看了苏禾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陆景琛低喘一声。
“呼……”
整个压下去把沈宴死死按进床垫里，腰贴着他的
，停住。
的时候，他没拔出来。全部在里面。沈宴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后背汗湿了一片，贴在陆景琛的胸上。
陆景琛过了几秒才慢慢抽出来。
“噗——”
陆景琛的东西从沈宴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白浊。
立刻顺着沈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痕迹。
沈宴的上全是汗，亮晶晶的。陆景琛抬手，拍了拍沈宴的。
“啪。”
沈宴的肩膀又抖了一下，没力气回，只是腿软得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
陆景琛转看苏禾，裤子还挂在腿上，拉链都没拉好，
还坚挺着。
“他今晚已经高两次了。”
苏禾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她盯着沈宴腿上往下淌的，那腥甜味飘过来，钻进鼻子。
“你要是还想要，得等会儿。”陆景琛转对沈宴说。
苏禾终于开。声音抖得厉害。她咬着牙，眼圈泛红。
“陆景琛你他妈……”
话没骂完。
陆景琛没回嘴，他只是把裤子提起来，拉链都没拉好，就坐在床边。背对着苏禾，伸手把沈宴的眼镜捡起来。
然后他低，用拇指擦了一下沈宴嘴角的水。
沈宴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让陆景琛擦得更
净。
苏禾看见这一下，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快掐进掌心。
她盯着沈宴，等他开。等他解释，等他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说陆景琛非要进来。
沈宴喘着气看她。
他看着苏禾，眼神有点躲，又强迫自己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被掏空后的茫然和余韵未消的迷离。
还在顺着沈宴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沈宴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苏……”
又咽了回去，最终没说话。
他就那样趴着，任由陆景琛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任由流了一床，任由苏禾站在门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