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走神了四次。明天可能还会更多。有声
那就慢慢来。他对自己说。总会搞明白的。
窗外的白杨树还在响。赵泽伟坐在诊室里,翻开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里的那两行字。
喀什师范学院艺术系。
白裙子。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站起来去药房取药了。
他想,如果下次还能见到她,他就多看几眼。看够了,也许就不会再想了。
可他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看不够呢?
赵泽伟把那个声音也压了下去,推开了药房的门。
赵泽伟没有去师范学院门
蹲守。
那太丢
了。
他想了一百遍那个画面,他站在校门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假装等
,然后沉思瑶走出来,他假装偶遇,结结
地说好巧啊,光是在脑子里预演,他的耳根就已经烫得能煎
蛋了。
他做不到。
他宁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做心理建设,也不敢真的迈出那一步。
他对自己说算了,然后第二天又忍不住想起那抹白裙子。
他在这个循环里打转,像一只在笼子里跑圈的仓鼠,跑得挺卖力,但原地不动。
他以为自己可能就真的算了。反正也就见过两次,忘不掉就忘不掉吧,
这辈子总有一些画面是忘不掉的。他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