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死死顶进最
处,
在母亲直肠里剧烈跳动,一
浓稠滚烫的
“噗噗噗”
进李婉的
眼里。

太多,从被撑开的
门边缘倒灌出来,顺着她的
沟和大腿根往下狂淌,混着尿水和
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浓烈的
臭味。
整个过程,顾皓辰表面一脸惊恐和屈辱,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被要挟住。
但他的手机录音已经把母子俩刚才所有要挟的话、所有
的对白、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包括顾浩森对吴羽敏和
崔胜男的变态意
,全是铁证。
最关键的是,他刚刚特意强调了自己是被做局,这样即便鱼死网
,自己也占理。
等顾浩森拔出
,李婉腿软得靠在树上喘息,
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
时,顾皓辰才低声开
,声音带着颤音:“……我……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顾浩森得意地笑,把手机收起:“算你识相。以后,你最好老实点,说不定本大爷
爽了,也能让你沾沾荤。”顾皓辰不语,默默转身离开,脚步看似慌
,实则是因为兴奋感快掩饰不住了,眼底的冰冷笑意越发浓厚。
他走出月季丛,离开院子,看到回廊里站着一个
影。
吴羽敏正躲在那里,一只手拿着拍下一切证据的手机,另一只手伸进睡裙内,指尖在自己湿透的
唇间快速揉弄,脸色又红又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
水浸湿一大片,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皓辰对上母亲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得意且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四个字:这才对嘛。
咱们这家子……真他妈有意思……以后还会越来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