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断断续续的、低哑的哼声，像在承受某种酷刑。
“有感觉了吧？”李元亨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在甬道
处探寻着某处凸起的区域，他用指尖反复刮擦那块软
，每一下都让林婉清的身体痉挛起来。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挣扎着想推开面前的
，但指尖刚触及李元亨的肩膀就被他攥住手腕按在了桌面上。
他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攻击着那处敏感点，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下都
准地撞击在那处软上。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大腿根部的肌剧烈颤抖，她的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
“不要……不要……呜……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哭喊，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脚尖紧紧蜷缩，腰肢向上弓起——在那根手指的持续进攻下，她到达了高
。
花
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
体从甬道处涌出，沿着李元亨的手指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那透明的体混着蜜汁，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润。
李元亨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在她痉挛的甬道里继续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
在指腹上收缩、吸吮，然后才缓缓抽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手指举到林婉清面前，让她看清上面的痕迹。
“林总，这是什么？”
林婉清别过
，泪水湿透了衣领。
王韬收起手机，从后面伸手握了握李元亨的手腕：“时间差不多了，今晚让她回去消化一下，明天还有正事。”
李元亨看了看手表，点了点。他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然后将手帕揉成一团扔在桌上。有声
“林总，今晚就先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
的冷静，“附加协议您带回去看看，明天晚上我们在老地方见——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依然垂着，像一尊
碎的雕像。
王韬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她失去支撑，双腿一软，向前踉跄了一步，纤腰撑在桌沿才没有倒下去。
她的底裤还挂在膝盖上，丝袜裂开一个大
子，上衣敞开着，整个狼狈至极。
李元亨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打开门锁，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王韬在门边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林婉清赤
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也消失在门外。
会议室的门敞开着，走廊里的灯光透进来，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一个站在那里，赤的上身，撕裂的丝袜，半褪的底裤，腿上沾着黏腻的体。
世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和她压抑的、碎的呼吸声。
监控室里，叶晨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金属机柜，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狭窄的空间里回
着他压抑的哭声，像某种野兽的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