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他就得逞了。”
满仓没说话。他把柳木棍攥在手里,手指
摸着棍子上那道被磨得光滑的纹路。
“他这个
,”福生把烟
从地上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堆里,“最会装老实。你对他好,他冲你笑。你给他饭吃,他说嫂子真好。你给他工钱,他说够了够了。等你对他没防备了——他就动手了。他不是
。是畜生。”
“你媳
后来怎么样。”满仓问。
福生沉默了一会儿:“现在没事了。但有一阵子她晚上老做噩梦,梦见有
翻墙进来,吓得半夜坐起来不敢睡。王癞子在牢里蹲了三年,她就做了三年的噩梦。后来我把院墙加高了三尺,她晚上才能睡个踏实觉。”
供销社里有
喊苗福生的名字,说化肥装好了快来签字。
福生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满仓。
满仓拄着棍子站在柳树底下,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
攥着柳木棍,指节发白。
福生看出他脸色不对,说你打算怎么办。
满仓说我得回去。
福生说你现在回去?
“袋子不买了。”满仓把自行车推过来,面
袋子的事已经忘得一
二净,盐和铅笔也忘得一
二净。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大凤一个
在家。
他抬腿跨上车,右腿撑了一下没撑住,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整个
差点连车一起歪倒。
福生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说你这腿骑车行不行。
满仓说行,蹬上车就往梁家沟方向骑。
福生站在供销社门
看着他的背影歪歪扭扭地远去了,把手里那根没抽完的烟重新叼回嘴里,狠狠吸了一
。
烟雾从鼻子里
出来,被风吹散了。
他朝旁边啐了一
唾沫,转身进了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