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雪和苏婉
换了一个眼神。春晓没有看懂那眼神的含义，但本能地感到一
阵寒意。
「首先，我们得确认他没有偷拿其他东西。」林雪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社区里发生了好几起内衣失窃案，警方还没找到嫌疑
。」
春晓的眼睛瞪大了。「我没有！我只是来拿足球的！」
「是吗？」苏婉歪着
，露出若有所思的表
，「但小偷通常都不会承认自
己是小偷呢。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得检查一下。」
「检查？」春晓抱紧了怀里的足球，仿佛那是他的护身符。
「对，检查。」林雪接过话，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
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就应该不介意证明给我们看，对吧？」
春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有十x岁，面对两个成年
的步
步紧
，完全不知所措。
「来，跟姐姐们进屋。」苏婉牵起春晓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但春晓却想抽
回手。
「不、不用了，我该回家了……」春晓试图后退，但林雪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挡住了去路。
「别担心，只是简单的检查，很快就好。」林雪的声音在他顶响起，「还
是说……你心里有鬼，不敢让我们检查？」
「我没有！」春晓急切地辩解。他不想被当成小偷，那太丢了。
「那就证明给我们看。」苏婉微笑着说，但那笑容让春晓感到不安。
就这样，春晓被两个一前一后地带进了屋。
屋内的装潢让春晓有些惊讶。与外部传统的外观不同，室内是简约的现代风
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调，整洁明亮。客厅宽敞，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一张大
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但春晓没有心欣赏这些。他被带到客厅中央，两个在他面前站定。
「那么，开始吧。」林雪说，「先把足球放下。」
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足球放在地上。
「现在，我们需要检查你有没有偷偷藏了什么东西。」苏婉走到春晓面前，
蹲下身与他平视，「你明白的，最近失窃案很多，我们不得不小心。」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感到委屈又害怕。
「那就让我们检查一下，证明你的清白。」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首先
，把
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春晓照做了。他从裤子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一把家门钥匙和几枚硬币。
「看，没什么特别的。」春晓说，希望这样就能结束这场闹剧。
但林雪摇了摇。「这还不够。小偷很狡猾，可能会把东西藏在衣服里面。
」
春晓的脸色变了。「你们……你们要搜身？」
「只是确
认一下。」苏婉微笑着说，「如果你没偷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呢？
」
「可是……这不合适……」春晓后退了一步。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身体
隐私的重要。
「春晓。」林雪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未经允许闯
我们的家，现在我们合
理怀疑你可能偷了东西。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就只能报警了。到时候警察来了
，一样要搜身检查，而且事会闹得更大。你想那样吗？」
春晓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他们已经很
辛苦了，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
「我……我……」他说不出话来。
「看，他犹豫了。」苏婉对林雪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说不定真的藏
了什么呢。」
「我没有！」春晓急切地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雪叹了气，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春晓，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
，我们换个方式。如果你愿意让我们检查，证明你是清白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们不会告诉你父母，也不会报警。怎么样？」
春晓抬起泪眼，看着林雪。
「真、真的吗？」他抽泣着问。
「真的。」林雪点，「我以管理员的身份保证。」
春晓内心挣扎着。他不想被搜身，但更不想把事闹大。最终，他轻轻点了
点。
「好孩子。」苏婉笑了，那笑容让春晓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