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我们翻来覆去跳了二十遍,
我的膝盖都青了你看。」
云海从厨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酸菜走出来,围裙系在腰上,袖子卷到了肘关
节以上,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
线条和隐约可见的血管纹路,他看了一眼白晓希
正在朝他展示的左膝盖,紧身运动裤被她卷起了一截,膝盖骨外侧有一小块淤青
,颜色介于暗红和紫色之间,面积大约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
「让我看看。」他把酸菜放在鞋柜上,蹲下来看白晓希的膝盖,手指隔着空
气比了一下淤青的位置但没有碰上去,「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跳的时候疼,磕在地板上的那一下差点把我磕哭。」
「冰箱里有冰袋,你去敷一下,十五分钟,不然明天肿起来更难受。」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啰嗦。」白晓希嘴上抱怨着,但脚步已
经往冰箱的方向走了,经过云海身边的时候一
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身上扑过来,
汗
的味道、运动后体温升高的热量、以及被汗水浸湿的卫衣领
贴在她锁骨上
的那一小片
色水痕,她的马尾辫散了大半,碎发粘在额
和后颈上,脸颊因为
运动充血而泛着健康的
红色,嘴唇
燥起皮,但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
葡萄。
十九岁的
孩子从外面跑了一下午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一个三十岁已婚男
在任何合法途径中都不应该接触到的鲜活气息。
云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拿起酸菜回了厨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很大,足以盖住他粗重了半拍的呼吸。
晚饭是六点二十开始吃的。
白舒羽今天加班,发微信说九点之前到不了家让他们先吃。
饭桌上只有云海和白晓希两个
。
「姐夫你这个酸菜鱼绝了,酸度刚刚好,鱼片还是滑
的,怎么做到的?」
「蛋清腌过,淀
裹一层,下锅之后别用锅铲翻,用筷子拨就行,你姐教我
的。」
「我姐还会做饭?她不是连煮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的那种
吗?」
「那是你们小时候的事了,你姐现在厨艺比我好,只是没时间做而已。」
白晓希夹了一大筷子鱼片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
:「那我以后也要学做饭,不能一直蹭姐夫你的。」
「蹭多久都没关系,你能吃是好事,在外面点外卖我跟你姐都不放心。」
「姐夫你
真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筷子尖上还挂着一片半透明的鱼
,汤汁从筷
子缝隙里滴到了碗边的桌面上,她赶紧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接,手指尖沾了一滴
酸汤,她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云海看着她的嘴唇包裹住她自己食指的那个动作,视线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移开了。
「吃完去泡个澡吧,跳了一下午舞,热水泡一泡能缓解肌
酸痛。」
「嗯,我正有这个打算,练完舞浑身黏糊糊的,出了好多汗,恶心死了。」
「热水温度调高一点,四十度左右,泡久一点,至少泡十五分钟。」
「知道了姐夫。」
七点十分,白晓希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次卧浴室。
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声从门后传出来,细密而均匀,像下雨天窗外的白噪音。
云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的是一档美食纪录片的重播,音量
调在12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显得不是那么安静,他的眼睛看着
屏幕上油锅翻炒的画面,但耳朵在听浴室的方向。
花洒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中间有几次水声的节奏变化:从持续的淋洒变成间歇的泼溅,那是她在往身
上打沐浴露和搓洗的时候暂时关掉或调小花洒水流的声音,每一次间歇大约持续
一到两分钟,期间可以隐约听到泡沫在皮肤上揉搓的沙沙声,或者她调整站姿时
脚掌在防滑地砖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她正在用那瓶沐浴露。
栀子花和白茶的香气正在随着热水蒸汽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弥漫,六颗助眠
胶囊的
末已经被完美地融合在了沐浴露的膏体中,她每按压一次泵
、每在皮
肤上揉搓一个圆圈,那些微量的γ-氨基丁酸和l-茶氨酸就在热水的辅助下通
过她毛孔张开的皮肤渗透进去,进
真皮层下方的毛细血管网络,然后汇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