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三十岁而已,我们班有个男生也三十岁,复读了好几年才考上
的,他后弯腰也能做到九十度呢。」
「那他是练过的,我这种常年坐在电脑前的
腰椎已经提前退休了。」
白晓希笑了,笑声因为倒挂的姿势有些奇怪,闷闷的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她慢慢地把身体恢复直立,双手撑着腰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脸上的红色退得很
慢,耳朵尖还是
的。
「姐夫你应该多运动,整天坐着对腰不好,我姐也说过你好几次了。」
「你姐说的我都记着呢,等这个版本的游戏做完了我就去办健身卡。」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去。」她弯腰从地毯旁边的矮凳上拿起水杯喝
了一
,喝水的时候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
滴在了锁骨上,她用手背随意
地擦了一下,水渍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了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http://www?ltxsdz.cōm?
「你今天下午没课?」云海把视线从她的锁骨上拉回屏幕。
「周四下午没课,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姐夫,你每次都记不住。」
「我记
不好。」
「你对写代码的记
倒挺好的。」
「那是吃饭的本事,不记不行。」
「切。」白晓希把水杯放回矮凳,然后重新坐到地毯上,开始做下一组拉伸
,这次是仰卧抬腿,她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右腿伸直向上
抬起,脚尖指向天花板,膝盖绷直不弯曲,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拉伸中绷出了一
根清晰的长线。
「对了姐夫,我姐这周末在家吗?我想让她陪我去春熙路买双新的练功鞋,
我那双旧的鞋底磨平了打滑。」
这个问题让云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你姐周六要去重庆出差。」
「啊?又出差?」白晓希抬起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下,「上周不是刚说要去
来着后来没去吗,这周又要去?」
「嗯,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周六早上的高铁,说是重庆那边有个项目验收必
须她去盯,周一下午才能回来。」
「两天两夜啊,那周末就我和你两个
在家?」
「对。」
这个「对」字从他的
腔里出来的时候气流比正常说话重了一点点,不仔细
听完全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多余的气流来自横膈膜的一次不自主收缩,
那次收缩的原因是白晓希说「就我和你两个
在家」这句话时用的那个「就」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准确地
进了他脑海中某扇已经被反复试探过的门的锁孔里
。
「那我练功鞋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白晓希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
继续抬着腿做拉伸,右腿放下去换左腿,左腿的膝盖外侧那块一元硬币大小的淤
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黄绿,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嘶了
一声。
「还疼?」
「碰到就有点疼,不碰没事。」
「我记得家里有云南白药的
剂,你要不要用一下?」
「不用了姐夫,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练舞的天天身上带着青,习惯了
。」
「那你小心点,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十月底就要汇报演出了,我们老师说了第一学期的汇报演出
成绩占专业课总评的百分之三十,跳不好直接挂科。」
「那确实得拼。」
「可不是嘛,我们班有几个
已经开始焦虑了,天天在宿舍练到十一二点,
我室友沈妙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了,前天半夜给我发消息吐槽说隔壁宿舍有个
生凌晨一点还在走廊里练旋转,转得她以为闹鬼了。」
「你室友不是舞蹈方向的?」
「不是,她是播音主持的,我们艺术学院各专业混着住的,一个宿舍四个
四个方向,就我一个舞蹈的。」
「那她不用参加汇报演出?」
「她们播音的期末考试是上台播一段新闻稿和一段散文朗诵,不用演出,所
以她现在可悠闲了,天天在宿舍里追剧嗑瓜子。」白晓希说到室友的时候语气里
带着一种亲昵的嫌弃,「她那个
吧就是太懒了,什么都不急,上次专业课老师
布置的作业她拖到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写,写完发给我看让我帮她挑语法
错误,我说你自己不检查吗她说她检查了三遍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