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松开了嘴唇，下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的嘴从她耳垂移到了脖子。颈侧那条大血管在他嘴唇下面跳动着，他舔了一下，咸的，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甜。她的下
仰起来了，把整段脖颈都献了出来，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www.ltx_sdz.xyz他的手从她胸
往下滑，越过肋骨组成的笼子，越过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弧线，是腹直肌的边缘，在她瘦削的身体上若隐若现，最后停在了亵裤的边缘。
亵裤是白布的，裤腰用一根红绳系着。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红绳，慢慢抽开。
丫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公子……”她的眼睛睁开了，里面全是水光，烛火在里面晃着，“我怕。”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掰开，按回到褥子上。然后他继续抽那根红绳。
红绳松开了。亵裤的裤腰散开，露出小腹下面一小片平坦的、被布料遮了十五年的皮肤。他把她亵裤往下推，她本能地抬了一下
，让他把它褪到膝盖。然后是大腿。小腿。最后从脚踝那里扯下来。绣花鞋还穿着，亵裤挂在鞋面上，堆成一团。
她的双腿并得比刚才更紧了。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丫鬟的腿像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但没有并得更紧，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像含羞
，被碰了之后先是收缩，然后又慢慢、慢慢地打开了。他的手掌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经过大腿中段那层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停在大腿根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腹
沟，他的拇指沿着那道沟划过去，她的髋骨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
阜。
那里光洁的，还没有长出毛发，她才十五岁，身体还停留在少
的边缘。皮肤下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饱满而柔软，像一个还没熟透的水蜜桃，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了两片
之间。
丫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没有压抑的呻吟，“啊”，然后又咬住了嘴唇，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她的外很小。小唇还没有发育完全，只是两道浅
色的褶，薄得像蝉翼，半透明地覆在
两侧。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它们，露出了中间的道。那里很小，小得几乎只能看见一条缝，像一颗紧闭的贝壳，贝壳缝里渗出一丝晶莹的黏
，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一部分，但还不够。
他的手指沾着那点黏，在道画着圈。每画一圈，丫鬟的腰就扭一下，腿就张开一点，嘴里就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黏越来越多，从一丝变成一缕，从一缕变成一片，把她的整个外都浸得亮晶晶的。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特殊的气味，不是汗味，不是香水味，是
兴奋时道分泌物的味道，淡淡的、微酸的、像稀释过的酸
，混着一点金属的腥。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是处元开始松动的信号。
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丫鬟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道很紧，紧得像一个没有被打开过的拳
。他的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四周的壁死死裹住了。那些壁不是平滑的，而是有褶皱的处膜的残余组织、道壁上的皱襞，像无数条细小的舌，从四面八方舔舐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但肌不听话，越是紧张就越收得紧。
“
呼吸。”他说。
她吸了一气，是倒吸的，像被吓到了。然后她慢慢吐出来，吐出来的气是颤的。在呼气的那几秒里，她的道确实松了一点。他的手指又进去了一点。两个指节。三个指节。整根手指都没了。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面像一条被按住尾的鱼，不停地颤动，但不再挣扎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来，她的身体就松一气；每一次推进去，她的身体就又绷紧一次。如此往复了十几个来回，她的道开始分泌更多的黏，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褥子上，留下一个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他抽出手指。
丫鬟以为结束了，睁开眼看他。她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
烛火从帐子外面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帐顶上，巨大而模糊。丫鬟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从胸滑到小腹，然后停住了。她看到了他的茎。
她没见过。她的世界里没有这个东西。但她本能地知道它要做什么，那东西翘着，青筋盘绕，
像一朵还没开的蘑菇，伞缘微微翻起，中间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它指向她的方向，像一把被拉满的弓上搭着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