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校服还泡在脏衣篓里,他的校服还装在纸袋里,两个
明早都要穿着
净衣服准时出现在教室里。
如果再碰她——不,只要再拥抱她超过三十秒,他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下午在办公室里那次是为了补充魔力,尚且有正当理由;但现在魔力已经补满了,再做就是纯粹的——
可是,想抱着她睡觉。把她圈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听她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想在她睡着之后轻轻地、不惊动她地,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想在她半梦半醒往他怀里钻的时候,收紧手臂,把下
抵在她
顶。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抱着她,确认她还在,确认今天下午那些失控的瞬间没有把她推远,确认她还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用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看着他。01bz*.c*c
但这种念
——仅仅是同床共枕,不做别的——该怎么开
?
对她说“我想抱着你睡觉”?
对她说“我不会做别的,只是想抱着你”?
这种话说出来,会被她当成变态吧。
明明下午才那样对她,晚上就说只想抱着睡觉,谁会信?他自己都不太信。
“优莉。”
他开
,声音有点沙哑。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太久没说话,喉咙
涩。
“嗯?”
“下面该涂药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流程。
优莉从他后颈抬起
,手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锁骨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
“我自己可以的——”
“我帮你。”有声
“不……艾利希亚去洗衣服好不好?”
优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哀求,她仍然站在沙发背后,手指还搭在他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t恤布料印在他的肩胛骨上。
艾利希亚侧过
,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
滑落。他的视线落在茶几旁那个纸袋上。
“衣服是也要洗。”他承认。语气很平淡,但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那我们一起去洗衣服好不好?”
优莉抓住了这个突
,趁胜追击。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无意识地收紧了,她已经从沙发背后绕到了他身侧,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被他拉进怀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艾利希亚抬起眼看着她,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动摇。
她眨着眼睛,看起来是在求他,但眼睛
处分明藏着某种小心思——只要一起去洗衣服,他就没办法盯着她涂药了。
至于洗衣服的时候还能不能再找机会把药膏的事糊弄过去,那是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艾利希亚微微眯起眼睛,他已经在这个表
上栽过跟
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被说服。
“……衣服也是我洗。”
“艾利希亚,那个我真的可以自己做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尾音,像是小猫用脑袋蹭你手肘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哼声,让
很难拒绝。
艾利希亚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优莉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弯下腰,把额
抵在她扶着沙发靠背的手背上。
银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他此刻的表
。
“可是我想让优莉更加依赖我一点。”
他的声音隔着手背传出来,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只是近乎坦诚地,把一句藏在最心底的话掏出来,放在她手背上。
“好吗?”
优莉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已经很依赖你了”,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是想让她需要他——不是出于礼貌,不是出于不好意思,不是一边接受一边说“我自己也可以”。
是真的、理所当然地、毫无负担地接受他给的一切。是那种她不用开
他就已经做好的依赖,是她连“谢谢”都不必每次都说的依赖。
他还在成长痛中。
虽然她也不太懂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寻找一种方式,一种既能满足自己控制欲、又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方式。
“好叭。”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软软地往下掉。艾利希亚从她手背上抬起
,灰色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她。
“嗯。优莉可以预习一下明天的功课?”
“艾利希亚,我是年级前三哦?”
优莉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被小看了的不满。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那……去回妈妈信息,或者和妈妈打个电话?”
“……你为什么总是能找到奇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