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将伞扶正。
他低眼,温温一笑,突然说:“妹妹,空中全是你。”
我忍不住笑,重复那年他说的话,“那你只能喜欢眼前这一个春雨。”
周围是铺天盖地的雨声,重重地拍打着伞面,几乎要盖过所有声音。
我们继续往前走,紧紧相牵的手,永不分离。
枯枝逢樱,新芽争面,雁从南归。
妹妹,春天来了。
哥哥,冬天过去了。
“本来就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