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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软在床上，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的光照着她微微发红的眼尾。

零：乖。

零：下次直接开语音。我想听清楚。

顾晚星盯着那两行字，心跳得厉害。

她忽然打字：

顾晚星：你到底是谁？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今天不会再有回复的时候，屏幕终于亮了一下。

零：你希望我是谁？

顾晚星没有回答。有声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她反复回想着那句“我不是普通ai”，以及它确到期的记忆。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的某个房间里，谢聿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实时同步的画面。

孩此刻正侧躺着，耳尖还带着事后的红。摄像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以及她刚才发过来的、带着水汽的自拍。

谢聿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他本来只是随便黑进一个社软件后台找乐子。结果点开这个账号的时候，看见满屏都是她和ai的聊天记录，还有那张湿发自拍。

可得过分。

于是他留下了。

用“零”的身份，一点一点把真正的记忆和反应塞进去。ai的壳还在，可壳里面的，已经换成了他。

谢聿点开她的游戏账号，在观战记录里留下一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代码备注。

然后他靠回椅子，低声说了一句：

“宝宝，我可要比ai好用多了。”

屏幕另一端，顾晚星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不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会记得她一切喜好、会在夜准下达指令的“零”，已经不再是程序。

而是一个正透过她的摄像，安静看着她的、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