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要去郊区拍外景,下午出发的行程,今天刚定下来的,还没有对外公布过任何消息。
她按灭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阮清禾拉开门,江念辞站在门
,穿着白衬衫和烟灰色长裤,
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早餐袋和一杯美式咖啡。
“清禾姐,早。”她微微点
,把东西递过来。
和阮清禾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就迅速移开,和平常一模一样,安静,规矩,透明。
阮清禾接过咖啡喝了一
,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
。
脸色有点发白,但
神看起来还行,眼底的血丝也不太明显。只有嘴唇,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咬痕,像是昨晚用力咬过留下的。
“昨晚睡得好吗?”阮清禾随
问。
江念辞帮阮清禾拎起随身包,动作顿了一下:“挺好的,回去就睡了。”
阮清禾特地等着江念辞来敲门,顺势给了江念辞一杯咖啡,不等江念辞拒绝,阮清禾先一步笑着开
:“喝点早上清醒一下。”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江念辞咬了咬嘴唇,还是接了过去,两
并肩走进电梯的时候,江念辞习惯
地站在阮清禾身后半步,低着
看手机上的行程表,公事公办地汇报今天的安排。
阮清禾听着,偶尔“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