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令堂那流……流出的仙帝恩泽……看看她为仙帝陛下
舌侍奉的虔诚……这哪里是折辱?这分明是沐浴天恩!是
身布施的无上功德!”更有
上升到“道”的层面,满脸的陶醉与羡慕。
王胤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却无比中听的奉承,感受着众
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他心中是一种膨胀到极致的、扭曲的荣耀感。
他仿佛看到自己
顶的不是绿帽,而是一顶由仙帝亲手赐予的、闪烁着无上荣光的冠冕。
“唉,诸位道友过誉了。”王胤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仙帝陛下行事,高
莫测,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度的。陛下当年……或许是兴致所至,玩笑之举罢了。”他将那赤
的羞辱轻描淡写地说成“兴致”和“玩笑”。
“王兄太谦虚了!”
“就是!这分明是仙缘!是天大的仙缘!”
“恨不能我也……我也让我家母亲去觐见仙帝陛下,哪怕能得陛下半分垂青,让我也当一回这样的‘小王八’,我也心甘
愿啊!”
“对对对!让我家父亲当绿帽王八,让我也当绿帽儿子,认仙尊大
为野爹,这是全家
犬升天的大机缘!”
话题越来越歪,众
的羡慕之
已然变质,从羡慕王胤的“际遇”,变成了恨不得立刻效仿,将自己母亲献上,将父亲“绿帽王八”的身份视为家族晋升的捷径。
伦理纲常在这里彻底崩塌,在绝对的力量与“荣耀”诱惑下,扭曲成了最赤
的利益算计和病态崇拜。
王胤看着这群平
里眼高于顶的仙二代,此刻却对自己这份“绿帽儿子”的身份羡慕得流
水,心中那份扭曲的骄傲达到了顶点。
绿母之恨?
不,那早已是过眼云烟。
那是仙帝的恩宠!是命运的垂青!是他王胤区别于这些凡夫俗子、高高在上的独特标志!
他小心地收起留影仙玉,如同收藏着传国玉玺。
脸上挂着矜持而满足的微笑,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恭维。
“仙帝的绿帽儿子”这个称号,不是对他的羞辱,而是他最闪亮的名片,是他在这仙界纵横的、独一无二的资本。
当年的痛苦、挣扎、以及那首侮辱
极强的歌谣,如今都成了他饭桌上最得意的谈资,成了他证明自己与那位至高无上者有着“特殊联系”的铁证。
“我母亲,可是被仙帝陛下亲自‘教导’过如何侍奉,连陛下都曾为我高歌一曲呢。”王胤在心中默念,只觉得通体舒泰,仙元流动都顺畅了几分。
这畸形的荣耀,已然
骨髓,成了他道心的一部分。
在众
真心实意的、恨不得立刻送妈给张羽仙帝的吹捧下,王胤
吸一
气,郑重其事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宝物,一枚散发着特殊法则波动的玉牒。
“诸位,且看此物。”王胤的声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肃穆。
玉牒在他仙力激发下,悬浮于空,散发出柔和而庄严的光芒。
光芒中,显现出一份“证书”的虚影。
这是以高阶仙玉为基,以特殊道纹镌刻的仙道婚契。
最上方是两个以法力凝聚、熠熠生辉的大字:婚契。
下方,则分两行,以清晰的仙篆铭刻:
左侧:元婴真君 夫君 张羽
右侧:化神神君 妻子
泉
这短短三行字,比之前所有
靡的影像加起来,更具冲击力!
“这……这……”一位仙
指着婚书虚影,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仙帝陛下当年……竟已……竟已……”
“不错。”王胤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牒,脸上是无比的光荣与自豪,仿佛那婚书上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仙帝陛下在
了我母亲无数次后,终于决定给我母亲一个名分,娶其为妻,并命我称呼其为张羽爸爸、张爸爸。那些影像……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
趣而已。”他巧妙地将那些极致的羞辱与
,美化成了“夫妻的恩
常”。
仙阁内再次沸腾了!惊叹声、羡慕声、阿谀奉承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仙帝在上!仙帝陛下竟在元婴期就……就娶了化神神君?!”
“王兄!令堂真是……慧眼识珠,不,是慧眼识帝啊!”
“这份婚书……简直是旷古烁今!价值无可估量!”
“难怪!难怪仙帝
后对幽冥一脉多有照拂,原来早就是一家
了!”
“王兄,您这哪里是什么绿帽……您这是仙帝的姻亲子啊!是真正的仙亲帝戚!”
王胤享受着众
的吹捧,心满意足。
他将玉牒郑重收好。
这些,都是他王胤在新时代仙界安身立命、受
“敬仰”的最大资本。
王胤当年因为被张羽夺母产生的绿母痛苦与屈辱,如今都化作了镶嵌在他身份上的、最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