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啤酒罐、烟灰缸，音响还在放着重金属。
所有
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
。
一个染着
色
发的
生吹了声哨，靠在沙发上，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语气带着戏谑：“怎么？魏爷～去个厕所还拐来俩小白？唉？这个怎么还是个老？”
魏敏哈哈一笑，声音在包厢里回
。
她抬起手，往前一推。
我和妈妈猝不及防，被她直接推到屋子正中间。
地毯软得发闷，我几乎站不稳，妈妈则更是踉跄了一下，脸色白得吓。
魏敏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双腿
叠，翘起二郎腿，姿态懒散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她先指着我，语气轻蔑又炫耀：“这是我在学校的专属贱狗，天天给我当狗骑。”
说完，她侧过，目光斜斜撇向我，嘴角带着笑，声音却突然变冷：“是吧，才才～？”
我喉咙发紧，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来，嘴
张了几下，只能结结地挤出
碎的音节：“啊……啊……额……”
魏敏的脸色瞬间沉下去，眼神像刀子一样瞪着我。
那一眼没有多余的威胁，却足够让我后背发凉。
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提高声音，语无伦次地澄清：
“我是魏敏的贱狗！我是贱狗！汪汪汪！”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凑过来，戏谑地歪着，冲魏敏问：“狗怎么能站着啊？”
话音刚落，我腿一软，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低得几乎贴地，不敢再抬。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哨和起哄声。
毛生笑得更欢，打趣地问：“这个老是谁啊？”
魏敏此时已经完全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淡淡开——
“噢，她是才才的妈妈～”
魏敏的声音不重，却像一记耳光，把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抽空了。
众同时惊呼：“啊？什么？！”
毛生眼睛瞬间亮了，带着恶作剧的兴奋站起身，几步走到妈妈面前。
她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妈妈被白衬衫包裹的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弄：“阿姨，你儿子当狗，你怎么没反应啊～？”
妈妈被那根手指戳得身体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有声
双腿开始明显发抖，膝盖几乎要并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脸色从煞白渐渐染上羞耻的
红。
魏敏抽了烟，慢悠悠地吐出烟圈，语气懒散却带着残忍的得意：“这条老狗前几天可威风了，来学校要弄死我～然后被我弄到厕所里，用墩布把给
老实了。”
说着，她抬起脚，朝着妈妈的
狠踹了一脚。
“是吧～老狗，那天爽不爽啊～？”
“呜……”妈妈被踹得往前一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踉跄了两步，低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不敢抬回应。
魏敏见她不说话，脸色微微一沉，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妈妈看见魏敏走近，两腿发软，整个吓得竟一坐在地上，声音发抖地求饶：“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魏敏正要开，目光却突然往下一扫。
妈妈底下，一滩水渍正慢慢洇开，湿漉漉地在
色地毯上蔓延开来。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刚才我们本来是要去厕所的。
而此刻，妈妈竟然在这间满是陌生的包厢里，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