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穿衣服了!”我尴尬地说。因为我没有穿睡衣的习惯,现在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三角内裤,全凭被子遮盖身体。
“那好吧,我到客厅等你。”
苏夏言说着,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正当我以为她会这么乖乖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停在门
,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对我比了一个打枪的手势:
“所有
,保持内裤
燥,禁止起飞!”
说完这句话,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并顺手关上了我的房门。
这个丫
,都已经21岁了,还这么没大没小!为什么她就不能学学我,知书达理一些呢?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有我能容忍了!
“你说是吧,y?”我问悬浮在书桌上的y。我知道它能读取我的思想。
“这可不一定哦,方明轩先生。”y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穿戴整齐,来到客厅。
苏夏言正站在电视机前,一圈圈地练习着芭蕾舞打发着时间。
不知不觉中,她真的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胸部的曲线撑起宽松白短袖,短裤下的双腿匀称而笔直,饱满的
部因长期的芭蕾舞训练而变得挺拔而紧致。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
格的话,追她的男生一定会排起长队吧?
见我从房间里出来,她又蹦又跳地迎了上来:“哇,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呢?没偷吃什么
参果吧,哈基哥?”
我有些心虚。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能看出来呢?难道她的记忆没有被更改吗?
“哈哈哈哈,骗你的啦!难得你清闲了,我们一起去古城转转吧,那里有好多好吃的,这两天还有表演呢!”苏夏言激动地说。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勒索我的钱包吧?”我没好气地说。
“这都被你发现了?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嘛!你现在是大款,我现在是乞丐,你包养我,好不好?这样别
问起来,你就说:'我在外面包养了一个
大学生',听着多有面儿!”苏夏言紧紧抱着我的胳膊,胸前柔软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渗透到我的皮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好好好,我陪你去,陪你去总行了吧?话说回来,姑姑知道你来这里吗?”我原谅了她的任
,用宠
的眼神看着她。
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表妹,我们两家又亲近,一直以来都是当亲妹养的!
“我找我哥哥还用告诉他们?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来你们家蹭饭呢!”苏夏言扮了个鬼脸。
这种
最
了,看似学习不好,实则直接考进家门
的大同大学,连校都不用住!
不像我,考到中山大学,虽说是名校,但和流放了一样,一年只能回两趟家!
就这样,在简单收拾一番后,我们一起走上了街
。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轻松惬意的时刻了!
漫步在大街上,我双手
兜,苏夏言则挽着我的胳膊。
这种方式是我们兄妹二
长期摸索出来的,既能感受彼此的体温,也不会被视作越界。
平心而论,有这么一位古灵
怪的妹妹,我的
生也算不上无趣与
涸。
第18章喧闹的古城,十指相扣的手掌
听父母那一辈
说,大同原本是一片残垣断壁,直到耿彦波市长上来后城市面貌才有了起色。
耿市长翻修了古城,想要将大同打造成一座罗马那样的文化之城,然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大同
,我不得不承认古城是一张失败的名片,九龙壁也没多大看点,代王府更是狗屎中的狗屎。
本地
把古城当作一个巨大的露天集市,来这里吃喝玩乐,从来不谈什么文化不文化的。
我领着苏夏言走进古城熙熙攘攘的街道,由于五一假期的缘故,再加上失败的
通管制,这里
车混杂,格外拥挤。
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地穿梭躲闪,不断物色着街边小吃。
我们先是点了两杯蜜雪冰城,一
手里捧着一杯。
随后,苏夏言又发现了陈醋味的冰激淋,非要带我挑战一下。
多年的南方生活让我已经不那么适应醋酸味了,当我硬着
皮咬下陈醋冰激淋的时候,我的喉咙像吞下了化学试剂一般刺痛难耐。
我紧闭双眼,露出痛苦的神
。
“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表
!”苏夏言拍手叫好。
她太过得意忘形,以至于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在了马路上,浑然不知一辆轿车正从侧方驶来。
“喂,小心!”我慌了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将她拽了回来。
她轻盈的身体像跳芭蕾舞一样转了一圈,随后一个趔趄扑在我怀里,手中的冰激淋沾到了我的衣服上。
“你瞎咧哇?咋看路哩!”中年男司机摇下窗户,用方言骂骂咧咧地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