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星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丹恒的耳膜。
“丹恒……热……好难受……”
丹恒握住她滚烫的手，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极轻却郑重的声音说：
“别怕，星。我会帮你。”
她的外套已经彻底敞开，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里衣，勾勒出纤细却蕴含着
发力的腰肢曲线。
腿上的短裤也被她自己蹭到了腿根，光洁的大腿并拢摩挲着，试图缓解体内那
蔓延的燥热。
丹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喜欢星，这一点在此刻已经无法再自欺欺
。
在资料室那些值守的夜里，在翁法罗斯浴宫的水光里，他偶尔也会有一些……越界的遐想。
他幻想过她靠在自己肩
睡着的模样，幻想过她仰起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甚至幻想过更亲密、更私密的场景。
那些念带着少年特有的羞赧和炽热，在每一次列车停靠前被他压
心底最
处。
但他从没想过，一切会在这样猝不及防的
形下发生。
不该是这样的。
丹恒攥紧了拳，指节发白。
他想象过与她相携一生的画面，那画面里应当有红烛高照、凤冠霞帔，有喜宴上她难得穿一次红妆的惊艳模样，有
房花烛夜烛影摇红时她含羞带怯叫他\''''夫君\''''的声音。
那是他藏在心底不太敢细想的愿景。
可眼前是被药
折磨得娇喘连连目光涣散的星。她
中嘟囔着好热，神智已然不甚清明。
他现在若对她做什么，即便目的是\''''救\''''，又和趁之危有何分别？
就在丹恒内心天
战之际，诊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灵砂端着一个紫檀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努力保持严肃的白露。
灵砂看了一眼榻上的星，又看了一眼丹恒紧蹙的眉和微微泛红的耳根，这位心思玲珑的持明医士瞬间便明白了。
她将托盘放在几案上，上面是几支清香、一瓶灵露，还有一方
净的绢帕。
“丹恒阁下，妾身明白你的顾虑。”灵砂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力：“但眼下开拓者的状况拖得越久，药侵脏腑就越，届时即便有波月古海的海水，也未必能保她神智无虞……”
“一切都关乎救，命当前，百无禁忌。错的不是你们，是那寿瘟祸祖的贼药，是药王秘传的歹毒用心。你不必因此自责。”
灵砂轻轻拿起一支清香，指尖燃起一点灵火将其点燃。一安神宁心的淡雅芬芳袅袅升起。
“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妾身和白露可以留在这里……监督也好，护法也罢。待会儿妾身会以金鳞燃犀之术替你们焚香疗愈。你意下如何？”
丹恒沉默良久。
他低看着星不安扭动的身体，看她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冰凉的衣袂，像是在寻找一丝慰藉。
那依赖的、全无防备的模样，让他胸某处柔软地塌陷下去。
“……好。”他终于开，声音沙哑：“多谢灵砂小姐。”
灵砂微微颔首，又示意一旁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白露：“白露大，我们到屏风后面去。丹恒阁下需要空间。”
丹恒吸一气，转过身，重新面对榻上的星。他指尖微颤，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