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种触感——那道疤,那种软软的、熟悉的触感。
他的手指
在盲杖上来回摩挲着,摩挲了好一阵子。
“老陈,今天爽不爽?”杜老板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陈翔龙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嗯。”
“我就说带你出来散散心嘛。以后想来再跟我说,我常去。”
陈翔龙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眼皮底下是一片灰蒙蒙的雾。
公寓里,乔小美摘了眼罩。
她的
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罩在眼皮上勒出一道红印子。她把烟灰缸从床
柜上拿过来搁在膝盖上,点了一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杜老板靠在卧室门框上。老周在旁边低
数钱。
“今天的嫖资两千四。”杜老板把钱码整齐了搁在床
柜上,“还有这间公寓的网费,我还赚了好几百。”
乔小美没说话,
吸了一
烟。
“你就是个混蛋!”
“你现在就是个小姐。”杜老板说。
乔小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水哗哗地淋在身上。她闭上眼,站在热水里洗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水还在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