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餍足的坏笑。
她不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找那只被踢飞的高跟鞋。
色高跟鞋躺在床
柜旁边，鞋尖上还沾着昨晚公园里蹭上的泥。
她单脚跳了两步，扶住五斗柜弯下腰去捡——膝盖弯下去的瞬间，大腿根夹了一整夜的浓
又从
挤出一丝，沿着小腿无声地淌进脚踝。
[内心独白] 三泡
全在子宫里——他全灌进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晃——等下怎么走路——怎么上车——小明的车就在院子里——完了大腿根全湿了——
她把高跟鞋套上脚，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
然后她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箱子里塞着那条沾满
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和断了细绳的丁字裤，
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她推开卧房那扇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她昨晚和刚才两次高
时指甲刮出的白印子——然后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软了。
色细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墙壁。
小腿肚子还在抖，每一条肌
纤维都在高余韵的痉挛里不听使唤。
她咬着下唇，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蹭——走到楼梯往下一看，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每一级在她眼里都在晃。
“卿妃——箱子重不重？爸帮你拎——“老陆赤着脚吧嗒吧嗒从后面跟上来，一只粗糙大手不由分说从她手心里把行李箱拉杆抢过去。另一只手顺势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针织衫薄薄的衣料，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不用——我自己——“楚卿妃伸手去抢拉杆，可脚下高跟鞋在楼梯一个趔趄，整个
往前一栽。老陆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上，栗色长发扫在他胡茬子上。
“卿妃你看你——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自己走？昨晚加今早，爸
了你多少回——三回。三回全灌进去了，你子宫里全是爸的。这腿不软才怪——“老陆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楼梯下带，粗糙大手从她后腰滑到胯骨，半扶半推地帮她一级一级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楚卿妃的腿就颤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每下一个台阶子宫里的就往宫颈撞一下，撞得她又翕张翕张地往外挤出一丝黏浆。
“你——别——别说——王姨——王姨还在灶房——！”楚卿妃手扶着楼梯扶手，紫色丹凤眼往下扫了一圈——王姨不在堂屋，灶房里还响着切咸菜的砧板声。
她松了气，可脚下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时，包
裙底下一小滴浓白浆终于突
的最后防线，从大腿根滴在了堂屋的青砖地上——吧嗒一声轻响，白浊的小圆点洇在青砖上。
老陆低看了一眼那个白圆点，咧嘴笑了。他把行李箱拖到堂屋中央，然后从八仙桌上拎起那袋王姨刚装好的咸鸭蛋塞进箱子侧兜。”咸鸭蛋——给卿妃爸妈尝尝。王姨腌了俩月的，出了好多油。”然后他凑近她，粗糙拇指在她后腰上又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嗓子，“卿妃——回了城想爸了，就给爸打电话。爸随时给你留门。”有声
“谁——谁会想你——！”楚卿妃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行李箱拉杆，也不回地踩下堂屋门槛往院子里走。
纱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晨光重新铺了她一脸一身。
院子里那辆银灰色轿车还停在老槐树旁，发动机在怠速运转，排气管往外飘着淡淡的白烟。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小明正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
楚卿妃
吸一气。
她踏下堂屋台阶时腿又打了一个软颤，但她咬着下唇把身子稳住，色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冷艳——仿佛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扶的那个
根本不存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就有黏滑的白浆在互相摩擦，包裙底下的缝间全是和吹水涸后留下的黏腻印子。
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
他看着楚卿妃拖着行李箱走向小明车的背影——烟灰色包裙裹着的蜜桃还在扭，色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拔得又直又细，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和任何一个高冷明星一模一样。
可他偏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着自己灌进去的三泡浓，那条烟灰色包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透的湿痕。
“卿妃——！”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笑呵呵的，“路上慢点——到了给爸来个消息！”
楚卿妃也没回。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行李箱往后座一塞，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
弯腰坐进去的瞬间——子宫里三泡哗地晃了一下，宫颈又挤出一丝黏浆。
她夹紧双腿，紫色眸子从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