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
顶那间铁皮搭成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狭小阁楼:
“我不问你来路,也不看你证件。顶楼那个阁楼空着,三百块一个月。只要你不在这儿
违法
纪
的勾当,就没
会上去查你。”
“我……我租……”我颤抖着从
袋里摸出几张带着血迹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老

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嫌弃钞票上的污迹,只是找给了我一串生锈的钥匙:“我姓
赵,是个退伍的老兵。上去吧,用热水好好洗洗,别把身子作践坏了。”
就这样,我躲进了一个退伍老兵的阁楼里。虽然简陋、
仄,甚至能听到老鼠在夹板里啃噬
的声音,但比起那个金碧辉煌、随时会被拉上餐桌当成刺身盘子的山顶豪宅,这里简直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