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迫不及待
地想要割裂这段罪恶。
“钱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医生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他那副见钱眼开、贪婪舔唇的神色,和
当初在地下室里数着十万块卖命钱的老黑,简直如出一辙。
“给他找个好
家。”
我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过
,绝对不敢再看赵大爷
怀里那个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层被强行压制的母
会突然决堤作祟。
“找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家庭,远远地送走……只要他们对他好就行。这五万块权当是抚养
费。你发个毒誓,别把他卖给那些打断手脚要饭的
贩子,别让他长大了去当乞丐……求你了。”
这是我作为名义上的母亲,用这种冰冷的金钱
易,能给这个恶种的最后一点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