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世间所有的苦难和白眼。你只会有一
个随时随地会发、被当成母牛一样挤的“做”的母亲,和一个死在臭水沟里、连名字都没
留下的“乞丐”父亲。
我的冷血,我的绝,我花出去的那五万块钱……是我这具烂透了的躯壳里,最后剩下的一
丁点、畸形到极点的母。
忘了我吧。
在你未来那个哪怕贫穷但至少净的山村里,好好活下去。永远……永远别知道你的亲生母
亲,是个怎样令作呕的怪物。
我就算真的烂死在这张床上,也绝对不能弄脏你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