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要买点什么吗?”
这羞怯的模样反而更刺激了赵老四。
他嘿嘿笑着,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买啥?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货……” 他说着,竟伸出手,作势要去摸陈舒颖的脸。
陈舒颖吓得往后一缩,背脊撞在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几个村民聚在不远处,对着小卖部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店里。
“看见没?就那身段,那
翘的……啧啧,林远那穷小子晚上可有福享了。”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子挺得那么高,一看就是没
过活的。)01bz*.c*c”
“穿得再土也遮不住那
骚味。你们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勾
呢!”
说话的大多是男
,眼神赤
地盯着陈舒颖的胸部、腰肢和
部,
接耳,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而围在外面的
们,态度则复杂得多。
几个中年
磕着瓜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陈舒颖全身。
“呸,”一个颧骨很高的
用力吐掉瓜子壳,“装什么清纯?胸
那两团
都快蹦出来了,给谁看呢?”
旁边一个胖
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过
子的料,细皮
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等着林远养她?林远自己都穷得叮当响!”
“城里来的娇小姐,哼,”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撇撇嘴,眼神浑浊,“等着吧,有她哭的时候。这石沟村,可不是她这种花儿能待的地儿。早晚……哼。”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陈舒颖的耳朵。
她站在柜台后,手指紧紧抠着木板的边缘,指甲泛白。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围裙上,晕开
色的水渍。
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孤独感像
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逃,想躲回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锁上门,谁也别见。
可是不行……这是她和林远的店,是林远用最后一点钱盘下来的,是她答应要好好经营的……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些目光和话语
得崩溃时,一个响亮的
声像炸雷一样在店门
响起:
“都围在这儿
啥呢?!不买东西就滚蛋,别在这儿跟群苍蝇似的嗡嗡嗡,吓着
家新来的妹子!”
群被拨开,一个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是个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在石沟村这片灰扑扑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
蓝色牛仔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上身是一件红底碎花的衬衫,领
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边缘。
发烫了时髦的大波
,用一根发绳高高束在脑后,脸上擦了
,嘴唇涂得鲜红,眉毛画得又细又挑。
正是村长的
儿,王晓燕。
她一进来,就像一团火,瞬间吸引了所有
的注意。
可她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到柜台后,站到陈舒颖身边,像母
护崽般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王晓燕双手叉腰,斜眼看着赵老四,“赵老四,你那张臭嘴又放什么
呢?吓着
家姑娘了知不知道?滚出去!”
赵老四显然有点怵王晓燕,缩了缩脖子,赔着笑:“燕姐,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王晓燕嗓门大,气势足,“你那叫开玩笑?你那叫耍流氓!信不信我告诉我爹,让你去村部关两天禁闭?!”
赵老四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别别别,燕姐,我这就走,这就走……”他灰溜溜地转身出了店门,还不忘回
又贪婪地看了陈舒颖一眼。
王晓燕这才转过身,面对陈舒颖。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热
爽朗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哎呀,你就是颖妹子吧?真俊!比他们传的还俊!”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陈舒颖冰凉颤抖的手。王晓燕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握得很紧,甚至有点用力。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儿。
她今天没化妆,素净的脸上,五官
致得不像真
。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微的绒毛,被泪水浸湿后,更显得楚楚可怜。
鼻子小巧挺翘,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
嘴唇是天然的
,此刻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眼睛最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含着一汪泪水,看
时有种小动物般的无辜和脆弱。
睫毛又长又密,被泪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