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米的地方，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战利品。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
，从陈舒颖泪流满面的脸，滑到她赤
的胸
，在那两团微微颤动的饱满
房和硬挺的上停留了很久；再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
娇艳的私处，和她浑圆挺翘的
部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
一个细如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能……能再借我点钱吗？”
声音很小，几乎被赌场里粗重的呼吸声淹没。可所有
都听见了。
李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我想……”陈舒颖的声音更小了，眼泪流得更凶，可她还是咬着牙，把话说完了，“我想……回本……”
赌场里，更
的寂静降临了。
所有都愣住了。男们张着嘴，
们瞪大了眼睛。连一直站在陈舒颖身边、脸上带着冰冷微笑的王晓燕，也微微挑起了眉毛。
几秒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
李魁
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回本？哈哈哈哈！你他妈还想回本？！”他一边笑，一边指着陈舒颖赤的身体，“你都他妈脱光了！还回什么本？你拿什么回本？啊？”
周围的赌徒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着发出疯狂的笑声、哨声和拍桌子的声音。
“我
！这骚货！脱光了还想赌！”
“牛
！真他妈牛！这得多大的瘾啊！”
“瞧她那，水都流成那样了，还想着赌钱呢！”
“哈哈哈！李哥，这妞儿可以！有”赌品“！”
陈舒颖站在笑声的中央，赤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她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滚烫的浆糊，药物、羞耻、恐惧、还有那
怎么也无法平息的、想要“翻本”的疯狂执念，像几条毒蛇，在她脑子里撕咬、纠缠。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还没输够或者说，还没赢回来。
那一千五百块的债，像一座山，压在她心上。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把输掉的全部赢回来……
所以，她说出了那句话。
李魁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新打量起陈舒颖。这一次，他的眼睛里除了贪婪和欲望，还多了一丝玩味和……兴奋。
“借钱？可以啊。”他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但你得让我们看看，”货“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小弟说了句什么。很快，两个小弟搬来两把结实的木椅子，放在赌场中央，分开大概半米的距离。
“看见这两把椅子了吗？”李魁指着椅子，对陈舒颖说，“蹲上去。一把椅子踩一只脚，大腿分开，
悬空。让我们看清楚前面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陈舒颖赤的下身扫过，“就用这个姿势赌。赢了，借你的钱翻倍还你。输了，只还一半。怎么样？”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那两把椅子，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蹲上去？大腿分开？悬空？
可周围的赌徒们已经听明白了。男们的眼睛瞬间亮得吓，呼吸都粗重起来。们也兴奋地
接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蹲啊！小骚货！让我们看看你那骚长啥样！”
“快点！蹲上去！撅起来！”
“哈哈哈！李哥这招高！真他妈高！”
催促声、叫好声、哨声像
水一样涌来。
陈舒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那两把椅子，又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的私处。
蹲上去……大腿分开……所有都能看见……
巨大的羞辱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灵魂上。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想摇，想说“不”，想说“我宁愿死”
可李魁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混
的脑子：“不蹲？不蹲就别赌了。刚才借你那五千块，现在立刻还我。”
五千块？她去哪里拿五千块？
还有那“翻本”的疯狂执念，像野
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蹲上去……就能借钱……就能赌……就能赢回来……
药物还在她血
里燃烧，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她的大脑只剩下两个念：借钱，翻本。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
“好！”李魁兴奋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