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的腰肢,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恶毒的嘲笑,那些兴奋的喘息。
还有手机里,还在外放的、她自己
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脑子,扎进她每一寸皮肤里。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逃离这个地狱可她不能。
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正常营业,要笑……否则,林远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像个等待宰割的羔羊,赤
地
露在所有
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
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
摸,任由那些镜
记录下她最不堪的样子。
而就在这混
达到顶点时
一个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嘈杂的空气。
“都他妈让开!”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店里店外,安静下来。
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魁那个光
,那个昨晚的主宰者,那个把陈舒颖推
地狱的恶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膛。
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
出,像两条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ltxsbǎ@GMAIL.com?com<
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陈舒颖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满
被烟熏黄的牙,笑了。
“小陈老板娘,早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昨晚……睡得好吗?”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李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俯身,凑近陈舒颖。
“听说,昨晚的事,已经传遍全村了?”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现在,每个
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
了。”
陈舒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转身面向门
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他提高声音,像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关于小陈老板娘陈舒颖欠债的事。”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所有
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李魁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昨晚,在赌场,小陈老板娘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这本来嘛,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她后来跟我借了钱。借了五千,又五千,又五千……加起来,连本带利”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万块。”
“哗”
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我的天!”
“这得卖多少年货才能还上?”
“一辈子都还不清吧!”
议论声像
水一样涌来。
陈舒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五万……五万块?
她昨晚明明只借了几千块,怎么会变成五万?
高利贷……利滚利……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李魁抬手,示意众
安静。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他慢慢地说,目光重新落到陈舒颖身上,“小陈老板娘,你打算怎么还?”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怎么还?她去哪里拿五万块?把整个小店卖了都不够……
“我看你也还不起。”李魁替她回答了,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
,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
“利息嘛,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陈舒颖的耳朵里:
“每天,十个兄弟。就在你这柜台后面,当场结算当天的利息。什么时候本金还清,什么时候停。”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立刻还五万现金。或者……”他凑近陈舒颖,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