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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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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晨操与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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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营业”才刚刚开始。

上午和下午,分别还有两位“客”。

流程变得固定而“高效”。

陈舒颖被要求在“接待”间隙,还要“经营”小卖部。

所谓的经营,就是在浑身赤狼藉、身体某个窍可能还在隐隐作痛的况下,为偶尔进来的、真正的顾客(多半是村里胆大的男或个别看热闹的)拿货、收钱。

易的过程伴随着猥亵的目光和下流的调笑,有时“顾客”会趁机摸一把她的房或,她只能麻木地忍受。

她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小卖部最“独特”的“商品”和“景观”。

村民们的态度进一步“常态化”。

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观看,开始像点评戏剧或赛事一样,议论她每天的状态:“今天爬得比昨天有劲儿,是不是昨晚被”照顾“得少了?”“瞧她挨时候那个眼神,迷离得跟什么似的,肯定爽翻了。”“被捅眼还能高,啧啧,真是没救了。”甚至有开始私下打赌,赌她每天高几次,赌她爬行到店需要多长时间。

她的痛苦和羞耻,彻底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娱乐。

王晓燕的掌控感与俱增。

她时常出现在陈舒颖受辱的各个现场爬行路上、小卖部门、甚至“特殊服务”的地点(比如村后的树林,那里也开始成为付费“顾客”的“私密”场所)。

她很少亲自施,只是冷冷地看着,偶尔出声调整细节:“绳子拉紧点,让她把再撅高些。www.龙腾小说.com”“这个姿势不行,换从侧面进去,让大家看清楚她脸上的表。”她就像一个冷酷的导演,心编排着一场永无止境的、摧毁格的真秀。

通过掌控光李魁,她确保陈舒颖始终处于最羞辱、最发(通过定期或不定期下药)、但也最“驯服”的状态。

她享受着这种将美丽、清高彻底碾碎,将活生生塑造成欲容器的绝对权力。

夕阳西下,小卖部打烊。

陈舒颖在铁柱和黑皮的监视下,再次套上那耻辱的项圈(麻绳被攥在铁柱手里),开始四肢着地,爬行回家。

回去的路往往比来时更加艰难,因为经历了一天的侵犯,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手掌和膝盖的旧伤添上新伤,下体更是红肿疼痛。

但她必须爬完这段路。

爬回家,像狗一样蜷缩在那张冰冷的床上,在身体的余痛和神的虚空中,等待下一个清晨的到来。

复一,循环往复。

爬行与侵犯,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作为“”的一切尊严、隐私、意志、感都被剥离殆尽,只剩下这具被过度使用、敏感异常、在羞耻与快感中不断沉沦的美丽躯体,以及一个渐麻木、却又在麻木处暗藏着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对更强烈刺激的隐秘渴望的灵魂。

她彻底成了石沟村一个公开的、活着的、奇特的“公共资源”和“常奇观”。

夜,石沟村沉一种黏稠的、仿佛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黑暗。

林远家的旧屋里,那张弹簧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陈舒颖蜷缩着身体,薄薄的被子被她紧紧裹在身上,却无法驱散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更无法填补身体处那永无止境的、让她羞耻欲死的空虚。

她睡不着。已经不是单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腻的东西,像蛛网一样缠绕着她的身心。

身体,这具被过度开发、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即使在睡眠的边缘,也依旧在叫嚣着渴望。有声

白天那些被粗填满、被极致摩擦、被推向一个又一个失控高的记忆,非但没有随着夜色褪去,反而在寂静中发酵,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惑。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白天那个用皮带抽打她、然后从后面狠狠进她的男,皮带粗糙的触感和处时的饱胀感织在一起,带来的是一种混合著疼痛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意。

她甚至能想起自己当时发出的、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和呻吟那不是纯粹的痛苦,里面掺杂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渴望更多的信号。

下体传来熟悉的、让她绝望的湿意。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确认,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唇早已在黑暗的幻想中肿胀湿润,蒂硬邦邦地顶着被子粗糙的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电流。

处,白天被那个粗用奇怪形状的塑料玩具强行捅、扩张的感觉似乎还在残留,带着一种古怪的、被撑开的、空虚的痒。

她的大腿内侧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仿佛在模仿着白天被侵犯时迎合抽的动作。

“不……别再想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将脸埋进枕

可越是想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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