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味道。
林远微微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你先歇会儿，我把货架整理一下。”林远放下手里的东西，很自然地开始卷袖子。
他是个闲不住的
，每次回来，都会帮陈舒颖收拾一下小店。
陈舒颖点点
，走到柜台后面，假装整理账本。
她的心跳得很快，眼睛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店门外。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顾客”就会上门。
不是来买东西的顾客，而是来看“戏”的观众。
果然，林远刚拿起抹布擦了没两下货架，店门
的光线就被几个身影挡住了。
以胖婶和马脸张为首，后面还跟着两个平时就
嚼舌根的中年
，四个像约好了一样，嬉笑着涌进了小店。
她们的目光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正在
活的林远，然后齐刷刷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恶意，落在了柜台后的陈舒颖身上。
陈舒颖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站在柜台后，乌黑的发柔顺地披在肩，秀美的脸上勉强维持着平静。
但在胖婶等眼中，她就像一件被
心擦拭过、暂时摆回原处的“展品”，等待着她们的“鉴赏”和“点评”。
“哟，林远回来啦！真是勤快，一回来就帮媳活儿！”胖婶率先开，嗓门洪亮，带着一种夸张的热
。
她肥胖的身体挤在并不宽敞的过道里，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扫来扫去，重点在她高耸的胸脯和被柜台边缘微微挡住的腰
部位流连。
林远直起身，礼貌地点点：“胖婶，你们来买东西？”他不太喜欢这个胖，总觉得她眼神不正，说话也刻薄。
“可不是嘛，家里没盐了，来称点盐。”马脸张接道，她瘦高的身子凑到柜台前，颧骨高耸的脸上堆着假笑，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试图剥开陈舒颖的衣服，“顺便啊，来看看咱们的”小陈老板娘“。林远啊，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漂亮又能的媳！”
林远微微蹙眉，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别扭，但也没
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另一个立刻接上话茬，她的目光更是赤
地在陈舒颖身上打转，尤其是在她胸前和部停留：“就是就是！舒颖这身段，真是越来越……丰满了哈！瞧瞧这胸，这
，翘得……啧啧，城里姑娘就是会保养，皮肤白白
的，跟能掐出水儿似的！”她说着，还故意伸出瘦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掐”的动作。
胖婶用更大的嗓门说道：“哎，林远，听说你们这小店生意不错啊？白天来往的挺”热闹“，晚上……也很”忙“吧？舒颖一个守着，真是不容易！”
陈舒颖站在柜台后，身体已经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能感觉到那几个毒蛇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能听到她们那充满恶意的、句句带刺的话语。
羞耻感和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胸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颤抖得太厉害。
她必须回应，必须表现得“正常”。
“还……还好。”她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就是……卖点
用品，赚点生活费。多亏……多亏乡亲们照顾。”她不敢看林远，生怕从他眼中看到怀疑。
“照顾？那是当然要”照顾“啦！”马脸张怪笑起来，眼神更加
邪，“舒颖脾气
子真是顶好的，见谁都笑眯眯的，跟什么都能”处得来“、”说得上话“。这村里啊，上到八十老汉，下到十几岁小子，谁不喜欢来你们店买东西啊？是不是，舒颖？”
这话的暗示已经露骨到近乎下流！直接影
陈舒颖“尽可夫”！
陈舒颖的身体晃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她感觉自己的血
都冲到了顶，又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无助和绝望淹没了她。
林远，你看你，我们夸你媳能，缘好嘛！”胖婶讪笑着打圆场，但眼神里的恶意并未减少，”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称盐，称盐！”
店门不知何时又晃进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混混，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平时没少跟着光李魁混，也是陈舒颖”常“生活中的”常客“。他们显然是看到林远在，特意进来”找乐子“的。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眼神邪地扫了一眼柜台后的陈舒颖，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柜台前，对陈舒颖说道：老板娘？给我拿包烟，最便宜的那种。再来一瓶老白”
林远皱了皱眉，转身走向里面仓库去拿酒。
就在林远转身、走到仓库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