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当跳蛋完全没
,只留下那根细长的电线垂在体外时,陈舒颖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关,如同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打开。”王晓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
。
陈舒颖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开关。她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按钮。
“嗡——————!!!”
比刚才更为清晰、更为强劲、更为……
靡的低频震动声,从她腿心
处传了出来!
虽然隔着皮
,但那持续不断的、带着明显节奏的嗡鸣,依然清晰地传
了周围每个
的耳朵!
与此同时,一
极其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的刺激感,猛地从陈舒颖的小腹
处、从她
道内壁被震动摩擦的每一个敏感点上
炸开来!
“啊——!!!”她完全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对浑圆雪白的
房剧烈地晃动,
顶端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
门钩链子对
皮的牵扯和双手死死撑住柜台边缘,才没有当场瘫倒!
那跳蛋的震动,是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
准地刺激着她早已被药物和长期侵犯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不同于男

抽
的、更加持续、更加密集、更加难以摆脱的快感侵袭!
它仿佛不是塞在她的身体里,而是直接在她的灵魂
处震动!
“感觉怎么样?说!”王晓燕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响起。
陈舒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诚实而汹涌的反应。
她大
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
红,泪水混合著汗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
碎的、带着哭腔和
动媚意的声音:“啊……不行……里面……在动……好麻……好痒……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急促地前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震动的小东西摩擦到更
处、更敏感的地方。
蜜
如同失禁般,从她紧紧包裹着跳蛋的
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她脚下的地面上迅速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哈哈哈!你们看!动了动了!自己扭起来了!”
“骚货!塞个跳蛋就爽成这样!水
得跟什么似的!”
“听听那声音!嗡嗡的,跟里面钻了只马蜂似的!肯定骚得不行了!”
周围
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鄙夷和兴奋的哄笑与议论。
男
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取而代之。

们则大多红着脸扭开
,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王晓燕欣赏着陈舒颖在跳蛋的震动下迅速沦陷、
态毕露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她等了几十秒,眼看着陈舒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似乎马上就要达到高
时,却突然冷声命令道:
“关掉。”
“啊?”陈舒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沉浸在快要
发的快感边缘,听到这个命令,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关掉!”王晓燕的声音陡然严厉。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陈舒颖浑身一颤,从
欲的云端被狠狠拽回残酷的现实。她颤抖着,极其不
愿地、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地,按下了开关。
“嗡——”声戛然而止。
体内那持续不断的、令
疯狂的震动刺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陡然的空虚感和一种被强行中断快感积累的、
骨髓的失落与焦躁!有声
那感觉,比持续不断的奇痒还要折磨
!
“呃……啊……”陈舒颖发出一声痛苦而失望的呜咽,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还在不断流出,但高
的临界点却仿佛永远够不到了。
这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跳蛋的演示,到此为止。”王晓燕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那
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大家看到了,效果……很显着。接下来,我们看看更能”解决问题“的”好东西“。”
她说着,弯腰又从纸箱里,拿出了一根东西。
当那东西被完全拿出来,展示在众
面前时,连那些最下流粗鄙的闲汉,都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那是一根假阳具。
仿真的,
色的,硅胶材质。
做得惟妙惟肖,尺寸惊
,几乎和王阿宝那根天生的凶器不相上下!
粗长的柱身上,布满了仿真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