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阳
。
她爸还在
她。
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
那根沉甸粗壮、青筋
起的狰狞
一直在她那个
湿闷熟的骚
肥熟雌
里进出，频率不快，但
——每一次都顶到底，
碾过她那个被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
，再退出来。
退的时候能听到被带出来的黏
声，“咕啾——咕啾——”，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
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回来了就回来了。”她爸的声音从她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
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烂怕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
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
往两边掰。
她那个被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完全露在空气里——两片褐色发紫的大
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
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汁和她爸上带出来的残留
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周围，越抽
越多，顺着她会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地图上。
“啪嗒。啪嗒。啪嗒。”
每滴下去一滴，床单就多洇开一个色的小圈。那些小圈叠在一起，铺在她已经被蹬烂的床单上，像无数朵烂掉的花。
门外的脚步声还是没有走。
苏念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房间墙壁上反弹回来的。
软糯的、甜腻的、像猫叫春一样细长连绵的嘤咛——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那是从哪只发
的母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呜??……不、不要听——齁?！！不要听我……啊啊啊啊??！！”
她爸突然换了一个节奏。
从磨变成了真的她。
他把她按在那一坨被和水泡烂的枕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上的青紫指印，用那个沉重腹压往下狠狠撞。
那根壮粗硕的青筋起在她那个湿闷熟、已经松得像个旧橡皮套子一样的肥熟雌里开始进进出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那副被压在烂软床铺上的丰满肥熟的雌躯撞得往上窜，然后又被掐着她后颈的手拉回来。
她那双肥腻结实的感大腿被撞得在床上
蹭，带出来大把大把黏腻濡湿的水，腿内侧那些
涸的白印被新鲜流出的重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在大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丝。
但她爸的嘴没有停。他一边她一边骂她，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畜生：
“你这烂。松得像根旧橡皮管子，夹都夹不住。”
她那张骚媚雌骚贱脸被按在枕里，嘴角的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枕巾——黏腻濡湿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在枕边上晃。
她的回答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在叫：
“呜齁?……都是你、你的……我夹不住——齁哦哦?！！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
“婊子。裤裆松得狗都能拱。”
“那我就是婊子——齁哦哦哦?！！你想听我说是不是……呜?……我说了：我是烂……是婊子——齁?！！是你把我烂的……呜齁??！！”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每次她爸骂她一句她就条件反
地回答一句，那些话像自动从她嘴里往外跳。
她太熟了——这些话她听了四年，回了四年，早就不用经过大脑了。
只要那根还在她里，她就会回答。
他会骂她烂货，她就说我是烂货。
他会骂她松裤裆，她就说都是你们松的。
他会骂她婊子，她就说我就是婊子。
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
那个大学生在门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
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