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盯着
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默念，然后把红笔放在纸板边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
气说：
“我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比如天是蓝的，她是烂货，是什么东西她最清楚了。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在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一圈。
她那张沾满
斑和汗迹还有眼屎的骚媚脸蛋上没有任何害羞的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被
了四年之后残留下来的坦
。有声
“你昨天听到了吧。”她没抬
。
她的手还按在烟盒纸板上，指甲在两个字上划来划去。
那根红色的指甲盖边缘有一小块剥落的指甲油残骸，是前几天涂的，现在已经只剩半片了。
“在我爸房间里的时候。你站在门。我都听到了。你站了好久。”
我没说话。她也没追着你问。
她只是把手从纸板上拿起来，重新握住红笔，把笔尖点在第三个新字的位置上，抬看我，那对还沾着眼屎的狐媚眼此刻亮晶晶的，不是被到翻白眼的那种——是
净的，清澈的，有点像一只刚刚学会一个新把戏的小狗在看主
。
“再教一个，”她说，“第三个。难一点的。”
我握着她拿笔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五指几乎完全扣住了她拳上的每一处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你掌心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右胸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
热，把她脊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汗印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的左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左大腿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全是无意的。
她棉短裤的裤腿边缘就在你手指边上，往上几厘米就是那片被她自己的
水浸湿了一小圈的
色棉布料。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岔开了一点腿，让大腿内侧那片丰满雌熟、沾着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软
贴上了你的手指背。
那块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下面一个“
”，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箭指向了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
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湿的
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歪着看我，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
你从她手里抽出红笔，翻开高数课本的扉页——那上面有你的名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她把凑过来，那两坨肥硕厚腴的
隔着松垮的白吊带贴在我前臂上，软软的，沉甸甸的，的位置已经硬了，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圈湿润的淡黄
渍。
她盯着我扉页上那两个铅笔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红笔，在和的下面开始画我的名字。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都在纸板上留下凹痕，笔尖刺进纸板的度几乎要穿透背面。
她的手在抖，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上往下淌，滴在纸板上，把红笔写的字的笔画洇开了一小块。
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抬起看我，那张发的雌兽婊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是发不是高的表——是一种很认真的、属于正常的挫败感。
“这个字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