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多城率先陷落。
郑军战船以荷兰火炮猛轰,城墙崩裂,守军短暂抵抗后迅速瓦解。
一百余名西班牙士兵、数十名传教士及两百余土着仆从、雇佣兵成为俘虏。
淡水圣多明哥城闻风而降。
施琅严格遵照许宫之令,在两地升起大明旗帜,张贴安民告示,宣称“奉大明皇帝谕旨,驱逐西夷,收复海疆”。
他委派文吏暂管民政,清点户
,招募本地汉民与归顺土社
协助治理,并着手规划设立
笼县、淡水厅等行政机构。
对待俘虏,并未滥杀,而是集中看管,尤其是西班牙军官、工匠与传教士,严加看守,以备后用。
捷报传回北港,全军振奋。此战几乎零伤亡便拓地数百里,许宫的威望一时无两。
陈永华随后
见,禀报道:“将军,荷兰
范·德莱顿再次秘密来访,对我军迅捷胜利表示‘祝贺’,却也更加警惕。他们愿以更优惠价格出售火炮火药,并希望签订贸易协议,但仍拒绝技术
流与军事同盟,只想做生意,不愿与我等结为真正盟友。
本方面,林习山已确认德川幕府水军远洋能力有限,西南诸藩私
水军虽灵活,却难以与我成建制水师正面抗衡。
只是若贸然登陆劫掠,恐激起其举国反抗,陆上武士战力尚需进一步探查。
如今台湾北部已定,名分已立(大明旗号),荷兰
暂且稳住。下一步,是消化新占之地、巩固防御?还是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吕宋?抑或开始对
本方向进行试探?”
许宫听完,目光
沉,厅内众将再度将目光投向这位年轻的实际领袖,等待他下一步的决断。
许宫在议事厅中端坐,目光如刀,朗声道:
“如今大势已至,当务之急有三。其一,台湾全岛,无论是我军旧辖、北部新复之地,抑或原住民各社自主控扼的山野荒畴,皆须即刻遣
宣谕,以大明名义设立县厅巡检。我军直控之处,径行委官治理;原住民聚居之所,先赐冠带印信,令其称臣纳贡。若有顽抗不服、地处要冲者,便以‘奉旨抚剿’之名,遣兵平之。务必先立王法主权,杜绝红毛荷兰
后争夺台湾剩余土地之借
。
其二,大军稍事休整之后,即调集
锐一万五千,南下直取吕宋。
西班牙
在远东兵力有限,马尼拉虽经营多年,驻军至多不过数千。
我军可凭自身细作与荷兰
所供
报,一鼓作气,杀
吕宋,将其连根拔起。
其三,加紧与大明朝廷联络。将收复台北之捷报火速送往福州,文中极力渲染‘仰仗天威、奋勇驱夷、拓土千里’之功,一切皆归于‘皇上洪福、朝廷德威’。附上重礼,恭维天恩,恳请朝廷速赐正式封号,或海防游击、或总兵、乃至台湾巡抚之衔。唯有名分在手,方能名正言顺,招兵买马,开疆拓土。”
陈永华躬身领命,迅速分解诸事:巩固全岛则以“奉大明旨意、抚民海疆”之名发布文告,绘制舆图;原住民诸社先礼后兵,务使全岛尽归辖制。
洪旭狞笑抱拳,愿亲率兵马将“王化”推
山。
施琅主动请缨为吕宋前锋,言马尼拉城防坚固,须水师封港、断援、寻隙而
,方为上策。
陈永华又道,朝廷捷报已拟,姿态放低,重在邀功请封。
许宫听罢,微微颔首:“远征吕宋,事体重大。本将坐镇北港,统筹全局。施琅,你率军出征,其余诸事由陈永华、洪旭协力主持。”
众将齐声应诺,厅内杀气腾腾。
诸事安排已毕,许宫起身,径往郑氏内宅而去。
北港郑氏府邸,楼阁俨然,庭院
。
自郑芝龙遇害后,此处便笼罩一层沉寂之气。
许宫被引至内宅花厅,檀香袅袅,郑芝龙遗孀田川氏端坐主位。
她年约三十许,容貌端丽,身着素净汉裙,眉眼间带着丧夫后的憔悴与隐隐的哀伤。
身侧立着年仅十岁的郑森,以及两个更幼的儿
。
郑森虽稚龄,却已气度不凡,一双清亮眼眸直视许宫,带着超出年龄的审视。
田川氏微微颔首,声音平静中带着疏离:“许将军外事繁忙,何以亲至内宅?”
许宫目光扫过诸孩童,最后落在田川氏身上。
只见她肌肤胜雪,柳眉杏眼,胸前一对丰盈玉
将衣襟微微撑起,腰肢纤细,
部丰隆圆润,端的是个绝色尤物。
他缓步走近,沉声道:“夫
,我不辱使命,已为郑氏收复台北,扩土百里。先主若在天有灵,亦当欣慰。”
田川氏察觉他目光中的灼热之意,娇躯不由微微一僵,垂下眼帘,双手在袖中暗暗攥紧。
郑森敏锐察觉气氛有异,小小眉
蹙起,往前半步,隐隐护在母亲身前。
田川氏
吸一
气,勉强维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