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仅驱逐西夷。然萨摩等藩私下扩军、勾结外洋,恐有下克上之嫌。我愿贸易利益与幕府分享,并在必要时协助‘规训’不臣之藩。如此,幕府纵不公开支持,亦必默许我方牵制西南诸藩。”
命令迅速下达。冯澄世再赴热兰遮城谈判,另一密使携重礼悄然前往江户。
半月后,冯澄世返回,面带忧色:“荷兰新任总督普特曼斯极为强硬,拒不承认我方对吕宋主权,要求共享贸易特权,并划出特定港
独占,否则将视我为敌,并可能联合其他势力。谈判陷
僵局。”
几乎同时,江户密使传回消息:幕府态度暧昧,仅表示“已知悉”,强调贸易须合乎法度,显然仍在观望。
洪旭勃然大怒:“给脸不要脸!将军,红毛鬼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们在台湾就那两个
城堡,咱们现在兵强马壮,
脆一鼓作气把热兰遮城也端了!”
陈永华谨慎道:“荷兰船坚炮利,热兰遮城经营多年,非西班牙城堡可比。强攻必有损伤。若同时与荷兰、
本潜在势力
恶,恐两面受敌。然若退让,则威信尽失,后患无穷。”
许宫闻言,目光
沉,缓缓问道:“大明那边如何?征服吕宋的消息可已传回朝廷?无论如何,拓土千里之功,大明皇帝必定心喜。我等立刻上表,名义上臣服,恳请朝廷正式册封官职。我等可表示支持大明政策,甚至协助军事调动,但实际控制权仍在自己手中。此等名声对大明而言乃白捡之利,他们必然乐意。此官方身份认证,必须尽快取得。”有声
厅内众
目光再次汇聚于这位年轻的实际领袖身上,等待他下一步决断。
许宫判断切中要害。
对于内外
困、威望
衰的明廷而言,“海外拓土千里”无疑是天降祥瑞与不世之功,即便只是名义上的,亦足以令天子与内阁龙颜大悦。
陈永华立刻领会,躬身道:“将军明鉴!此乃
局关键。属下即刻以最正式规格,遣使携重礼赴福州,并设法直通北京。奏表之中,极尽谦卑恭顺,言明将军仰慕王化,感念天恩,赖陛下洪福、朝廷威德,方能远涉鲸波,剿灭西夷,收复吕宋旧疆。此番功业,皆归功于皇上圣明,臣等不过效犬马之劳。请封所求,不宜过高,以免朝廷猜忌。可求‘大明镇海将军、总督吕宋等处军务兼理粮饷、巡抚吕宋地方都御史’之衔,强调‘镇守海疆、屏藩东南’之责。同时表示愿岁岁朝贡,听候朝廷调遣,剿抚海寇夷狄。有此大明正式官身,我方便不再是海寇余部,而是朝廷钦命镇守南洋的命官。届时荷兰
再行挑衅,便是侵犯大明疆土、攻击朝廷命官,我方反击乃天经地义。对
本幕府
涉时,此身份亦是一大筹码。”
洪旭闻言亦醒悟,大笑道:“对啊!咱们成了大明的官,红毛鬼再敢呲牙,那就是跟大明过不去!就算朝廷不出兵,这名
也足以吓死他们!”
陈永华补充道:“不仅如此,有了这层身份,我等在吕宋、台湾设府县、征赋税、编户齐民,便名正言顺。招募中原流民、士
,亦更具吸引力。”
策略既定,行动迅捷。
一支规格极高的使团携带
心措辞的奏表、吕宋地图、部分缴获的西班牙旗帜盔甲作为战利品,以及价值不菲的贡品,乘坐上好海船北上,力图直达北京。
与此同时,许宫对荷兰与
本方向采取“拖”字诀。
命冯澄世继续与荷兰
周旋,态度可稍软,但吕宋主权与贸易平等绝不退让,旨在拖延时间,避免立刻激化冲突。
对萨摩藩,则通过商
传递模糊友好信息,并略微放松贸易限制,进行安抚。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赌的是大明朝廷对这份“白捡”功绩的渴望,能否快过荷兰
失去耐心的速度,以及
本西南强藩下定决心的速度。
有诗赞曰:
拓土千里献明廷,奏表谦卑贡战旌。
镇海将军新敕印,巡抚南洋旧寇名。
拖延荷使谈贸易,安抚萨摩缓战云。
内宅双姝犹侍寝,外间霸业正峥嵘。